當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之後,李明才完全鬆懈下來,拿起衣服就走進了浴室,李明習慣性的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腕,卻發現原本的淡紅色紋路此刻變得若隱若現。
“哎,也不知道這到底算是好還是壞。”
摩挲著手腕,摸了摸腹部的那些淤青傷痕,也並沒有那麼像在剛發現時那麼痛了,就連症狀都輕了不少,不過這些應該都是抑製劑的效果吧。
這樣想著,原本還不錯的心情頓時一沉,在他答應了瓦爾特·楊之後,後麵的種種走向都超出了他的預料,原本他認為自己會直接加入逆熵的,就算沒有加入,那自己也是被消除記憶然後再解決掉自己,避免自己出現死士化的情況。
“可是加入這個【阿拉哈托】是個什麼事嘛!”
洗完澡出來的李明一邊吹著自己的頭發,一邊關注著新聞,果然沒有出現有關自己的信息,隻是報道了原本昨天被襲擊的地方疑似出現第二次爆炸。
“第二次爆炸個鬼嘞。”內心有些不爽的吐了吐槽,關掉了吹風機,一捋自己的頭發,走到鏡子旁自戀的說道,“看起來也沒什麼變化,看來那個抑製劑真的隻是抑製崩壞能的侵蝕而已。”
忽然他好像發現了有些不太對勁的地方,“這個以前是這樣的嗎?”
揪了揪自己前額的頭發,那一簇的頭發前發梢泛著一種暗紅的光澤,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放棄了,“可能是抑製劑的後遺症吧,不過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就得抓緊解決掉hk公司其餘基地的一些手尾了。”
“畢竟是我們盟主大人,不對,是執行官大人第一次發布的任務,早點解決早點完事,不過逆熵真的有這麼缺人手嗎,明明在神州的時候還感覺人挺多的啊!”李明伸了個懶腰,轉身就朝著臥室而去,“睡覺睡覺,趕緊把我這幾天沒睡飽的覺全都補回來。”
正當李明美美的睡著回籠覺的時候,正在辦公室的瓦爾特·楊與愛因斯坦正在討論有關李明的事情。
“將hk公司的收尾就這樣交給一個不過22歲的年輕人真的沒事嗎?”愛因斯坦對於瓦爾特·楊將這些信息交給李明,並且向李明透露逆熵相關信息的做法表示不是很讚同。
瓦爾特隻是喝了一口咖啡後笑著說道,“當初的我不也很年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