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賓客們也都用過了早餐,我已經向不知情的賓客解釋過了,目前賓客們的情緒波動還在可控製的範圍內。”
“線索都清理乾淨了?”
“是,都清理乾淨了。”
湯姆·裡德爾還在,賽巴斯按照文修·洛德昨晚扯謊的內容回複道,“傲羅們絕對不會查到那個仆人身上。”
“嗯,傲羅檢查現場的時候你跟著,可不是所有傲羅都有職業操守的,管住他們的手腳,這莊園內的東西不能少,也絕對不能多。”
銀發少年翹起二郎腿,展開今天的《預言家日報》低頭道,“讓仆人看住賓客,有動了心思想借機搞事的都記下來。”
“是。”
退出房間,賽巴斯關閉房門抬手,十幾個仆人無聲出現在他麵前。
見到所有人的脖子上都戴著一條明顯的掛墜,賽巴斯表情不怎麼好看的滿意點頭,將文修·洛德的命令派發下去。
眾仆人領命,賽巴斯低聲嚴肅開口道,“我不許你們出現任何差錯,若是誰出了疏漏,返廠重造的後果我想你們應該清楚。”
在家主麵前恭敬溫和的管家此刻泄露出低氣壓,嚇得在場的AI仆人們齊齊一抖。
被劃入家人範疇,所以沒能得到吊墜的賽巴斯剜了一眼這些人的脖子,直接消失在原地。
眾AI仆人麵麵相覷,不理解他們的上司為什麼今天脾氣這麼差。
到了傍晚,眾賓客出現在餐廳內,聲音嘈雜逐漸成鼎沸之勢。
已經收到搞事人員名單的文修·洛德雙手交疊撐著下巴,仿若局外人一般注視著這場荒誕鬨劇。
人群中有個故意挑起事端的男人注意到他這玩味的表情,心頭一跳,話鋒一轉將矛頭對準他。
“凶手現在都沒抓住,洛德家主卻擺出這副看好戲的模樣,莫不是把在場人都當成了你取樂的工具?這場謀殺不會就是洛德家主一手策劃的吧?”
他的想法是理想的。
能利用在場賓客的身份壓製住文修·洛德,然後達成自己的目的。
奈何現實是骨感的。
文修·洛德沒有回他的話,抬手向後一攤,賽巴斯上前幾步將一個信封恭敬遞到文修·洛德手上。
那人臉色一變就要開口阻止。
“住手!”兩個字剛脫口,他整個人就被出現在身後的賽巴斯雙手壓坐回了椅子上。
眾目睽睽之下,文修·洛德撕開信封,將信紙上的內容大聲讀出。
每說一句話,主動挑事那人的臉色就會難看一分。
比調色盤還多彩。
讀完信上的內容,餐廳內再無任何聲音,安靜的落針可聞。
文修·洛德挑眉,唇角噙著笑對他這謀劃表示認可。
“這計劃不錯,借在場所有人的勢壓我,在接下來的合作中攫取到更多的利潤占比。”
深邃淩厲的雙眼冷漠,手腕一轉,信紙恰到好處的甩到那人麵前。
“能看得出來,您一定生活的很幸福。”
那人被嘲諷的臉色漲紅,“你怎麼能攔截我的信!這是違法的!我要告你!”
文修·洛德無奈攤手,“我也不想啊,這樁案件本就是彆人嫁禍給我的,我當然要小心謹慎。”
視線掃過那些蠢蠢欲動的記者,“你當然可以去國際巫師聯合會告我,有這麼多記者在場,到時候也好讓他們將事情的全貌發出去,讓大家一起幫忙評評理。”
角落裡的幾個記者眼睛都亮了,其中一名記者實在按捺不住頭版署名的誘惑,小聲開口。
“洛德先生,我們真的可以將這件事登報嗎?”
茶杯中蒸騰的霧氣飄渺了少年的眉眼,眾人隻聽到,“隻要他同意,我自然沒有任何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