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李應悟道(1 / 2)

眼見悟空為難,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李應和南宮無為自然就知道問詢悟空不為正道了。

況且眼下悟空剛剛到得混元境界,自然還需要穩故二三。

兩人也是和悟空施了一禮,就不去打攪他們這猴兒師叔,而是各自找了個角落坐下,試著看看能不能從悟空的變化上,再悟出來些什麼。

要知道南宮無為剛入了太乙,雖說界內法力幾乎沒有上限,可是進境太快也是麻煩。

是故南宮無為也就開始猴急了一些,如今也是放下了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專心把境界穩住再做其他念想。

可李應卻不同了,畢竟他得謝源誠開了無數小灶,又再這通天界中打熬了不少時日,如今也和剛入界中的悟空一樣,就差臨門一腳了。

想著悟空就是由那騰空劍的殺氣一激,方才尋到了自己的道,最終這導火索卻是引起了質變,讓悟空從那太乙金仙之巔,直接就入了混元金仙。

所以他李應也是有樣學樣,直接把騰空劍拔出了鞘,對著這人皇聖劍就開始呢喃。

“騰空劍啊騰空劍,你究竟還有甚麼神奇之處?小可自師尊那裡得了你,便自與你日日形影不離。怎的悟空師叔有這等造化,我李應卻無?”

李應抱定了一口騰空劍,自言自語了半天,想來是有些魔怔了。

這倒是也怨不得他有了念想。

畢竟,悟空便是得騰空劍刺激,不過多時便已成就混元。

隻是他卻不知這悟空的道,就是戰鬥之道。

以戰入道之人,親眼見證過了顓頊戰鬥的原由、人皇征戰的意義,直接補全了自己所匱乏的地方,又怎能不領悟?怎能不突破?

李應性子沉穩,肯定不會就這就給打住了。

於是他猶自不肯死心,依舊抱著一把神劍,小心翼翼的一陣陣摸索。

時不時將騰空劍舉過頭頂細細參詳,時不時又將自身法力灌將進去,用心體悟。

這一套動作下來,騰空劍卻是起不了小的變化。

須知這人皇聖劍自乃是顓頊佩劍。

除過人皇休息時,幾乎一直隨同顓頊大帝四下征戰,所行所為,無不是為了人族的生存大計。

人本是由那至人娘娘土摶所造,雖說是智慧冠絕這天底下的一切生靈。

可那血肉之軀,又如何抵得過各種族的天賦本領?

不論是妖族的輕靈、還是巫族的強橫,都不是區區血肉能生抗的住的。

更彆提還有許多凶獸,見了許許多多的人,都是將人當做口糧獵物食用的。

三皇五帝之治天下,所行所為,其實也都是為了教這萬靈之長,有個能自保的法子罷了。

就拿這顓頊大帝的一應行徑來講,

不論是遷都城於商丘、還是征九黎於澶淵;

不論是罷巫教而製曆法、還是作{承雲}或創九州。

每每行事,都為謀求人族能有那更好的發展,卻沒有一點點的私心在的。

顓頊做事,每一樁每一件,無不上體人和,下依本心。

從不因身為人皇而驕縱,亦不以立下功德而妄為。

騰空劍自隨顓頊大帝許久,雖說是主殺戮。

但其鋒芒所致,劍刃所斬之人,無不是作奸犯科、為惡一方的那罪大惡極之輩。

故此,雖是名為殺戮,實則自有大仁義、大功德!

更兼萬民敬仰,邪祟驚懼,也自有大法力、大福運!

謝源誠上承聖人衣缽,下得人皇認可,與了其殺戮、生意二劍。

既然人皇認可他,那麼二劍自然也認可於他。

李應身為謝源誠的首徒。

自也與從前的金箍仙馬逐、如今的存天真人謝源誠的大宏願,於那冥冥之中有感。

再一個,截教的教義就是要截那一線生機,大教的精義所授,並不論及眾生的出身和根性,隻要你樂意學,人截教就樂意教。

已是諳合了萬類和諧、眾生平等的天道本源。

哪又如那闡教的核心,都落在一個“鎮”字之上;

至於西方教?更是把個“奪”字演繹的淋漓儘致!

李應為將之時,就在李林平的麾下,駐守邊關多年,一向所為種種,抗擊域外妖魔、助那玄帝平定天下,都自為的是保境安民。

故此這謝源誠的存天宗一脈,上承截教,下順民意。

所作所為都隻為複興、富強之意。

騰空劍身為人族聖劍,又怎能不予他李應造化?

也就是先前李應懵懂,不知道如何開啟騰空劍之利罷了。

故此,如今李應一番折騰,卻是福至心靈,造化就要來到!

藉由法力信念灌入騰空劍之機,李應一點一點,體悟了劍內蘊含的仁德之義。

當下李應的識海內,也自傳來了無數畫麵。

這些畫麵非但與謝源誠當日所見不同,更是和悟空看見的畫麵天差地彆!

反而是和謝源誠前世的許多典故,有些契合了!

非但有那韓非子所看重的

法、術、勢之說;

亦有那墨子和公輸班的攻守演習;

還有那鄧析的“合同異”、“離堅白”等命題;

更有那鄭國興修水利,遺澤萬年!

如此種種,說不勝說,數不勝數!

隨著畫麵一幕幕播放,李應的丹田內也是化出了一片泥土。

這泥土馥鬱芬芳,似乎不論播種什麼,都能茂盛蓬勃。

李應此時並不像悟空當初那般懸空而起,而是紮紮實實的坐定在地。

整個人,也蒙上了一層黃澄澄、又夾雜著一絲嫩綠的光暈。

丹田內,那片馥鬱的泥土,也跟著那生機勃發的光暈隨之生長、蔓延。

不多時就鋪的無邊無際也似,隱隱約約,在泥土的正中央。

就有一株新芽,哆哆嗦嗦的冒了出來。

那新芽起初也直如指尖大小,雖然青翠欲滴,可個頭卻著實小了一些。

又不多時,那株新芽便分開了兩片嫩綠的葉片。

這葉片,是生機,是仁愛,更是無數泥土裡刨食的萬民生計所係。

葉片慢慢綻放,植株也隨之拔高。

一截、一片、一片、一截。

突然間,李應就感覺到一旁的九州劍蠢蠢欲動,好像要飛起來似的。

上一章 書頁/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