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家都組織打井灌溉土地,或者是開渠引流,想要搶救一波莊稼,農民一年的所有指望都在這點地上,一個個急的都想死熱鍋上的螞蟻。
就在大夥弄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天降大雨,這才化解危機。
隻不過那也是將近半個月之後的事情。
莊稼多少也收到一些影響,收成比往年差了不少。
關山站出來,自然就有擁護他的人,葉辰現在再厲害,也是根基淺薄,對他犯有紅眼病的人,看不慣的人,平時有過節的人,還有那些想要跟著葉辰乾活卻一直沒有機會的人,自然都會出來落井下石。
“就是,吃了幾碗乾飯都不知道,還學著人家胡整六扯的,你以為這是吃軟飯,有個好看的臉蛋就行,這回你算是把村裡人都害慘了。”
說話的是劉景文,關山的頭號狗腿子,有事他是真上。
還有好幾個老郎家的人也站出來開始數落葉辰,說他沒有正事就知道坑人。
隨著說話的人增多,更多不和諧的聲音冒出來。
忽然有人喊道,“老葉叔,正好你也來了,你也不知道說說你孫子,你瞅瞅這都弄出來的啥事,這不是要把咱們村裡人都坑死麼?
他有錢了,就禍害我們是不是,你也不說出來說兩句。”
“老葉叔能說啥,他在他孫子跟前還不如咱們呢,是不是啊哈哈哈……”
圍觀的村民各種不要錢的風涼話都像是不要錢一樣往外冒。
此時一個久違的聲音響起來,“你們都他媽的放屁,啥年景不知道麼,這大春頭子,一點雨也不下,誰家的莊稼長得好,自己家的菜園子要不是自己挑水澆一下子,不知道旱死多少了,地裡不長莊稼,還能怪道葉辰頭上,還真有你們的。”
老杜婆子跳著腳喊道。
馬為民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也跟著說到,“這是天災,以前也不是沒碰到過,咱們農民種地,那不就是靠天吃飯,儘說些怨天尤人的話乾什麼,為今之計就是好好想想辦法,不行的話,村裡出錢給各個生產隊打機井,我再去鎮裡看看能不能借幾台抽水機,怎麼也不能瞅著莊家焊死不是。”
葉成功一言不發的從人群中退出去,他如今也知道,但凡有關葉辰的事情,還是不摻和為好,省的沒打到狐狸惹身騷。
他想走,可有人不願意。
關山拽著他的胳膊說道,“老葉頭子,你咋不說話呢,那不是你孫子麼?”
葉成功冷不丁的扔下一句,“我孫子,那不是還當過你們家上門女婿麼,咋沒聽他叫你一聲爹。”
瞬間場麵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不停的在關山,葉成功,葉辰三人身上掃過去。
始終沒說話的葉辰額頭青筋亂跳,恨不得把這兩個老梆子給打死。
關山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你說的對啊,那小子還是我花了五百塊買來的上門女婿,可惜我看不上啊,就這種人也配進我們老關家的門,要是讓他當我女婿,那還是我倒了八輩子血黴的事情,幸虧我一早就看出來這小子不是物,才沒答應,不然我怕我們家就得禍害的跟你們家一個樣,支零破碎,是不是啊葉辰。”
與他想象中的暴怒不同,葉辰忽然放鬆下來,心裡已經給了關山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