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裡麵,除了文歲雪他打不過之外,其他的他可以說很好解決。
如果林子溪不是黃鼠狼那一組,那自己就先動手弄死他。
可結果是,淩岺恰好就問對了。
既然這樣,那他就先假裝自己是狐狸,和林子溪一起先弄死兩個再找機會乾掉他。
看現在的情況,林子溪還是很懷疑。
如果情況不對,那麼,他隻能選擇先和林子溪硬拚了。
良久,林子溪鬆開雙手,懶散地靠在椅子上:“你有什麼打算。”
他相信了。
淩岺暗暗鬆了口氣,慢條斯理地說出他的想法:“既然已經找到隊友,那事情就好辦了不少。”
“她們幾個女生,先挑好下手的一一做掉。”
林子溪眉梢一動:“好下手的?”
“你是指雲繪,還是餘曉曉?”
餘曉曉三個字,在林子溪的嘴裡明顯還帶著不忍。
淩岺直勾勾地盯著他:“如果你舍不得下手,那就讓我來也行。”
林子溪眸色微動,坐起,他雙手重新放在桌子上:“雲繪不是更好下手麼?”
淩岺恥笑一聲:“她好下手?”
“她可不傻,據我觀察,這些天,除了吃飯時間大家都在外,剩下的時間,她基本都躲在房間裡不敢出門。”
“就是上廁所,她都是憋到飯點有人的時候才去廁所,你覺得我們有這個機會?”
“或者說,我們要當著她們的麵殺了她?”
林子溪知道他說得在理,可卻還是開口給出另一個選項:“那倪思婷呢,她那麼大條,我們不很好解決?”
說完這句,走廊內直接傳出一個急促的關門聲。
林子溪回頭看了一眼,沒看見有人出來,他隻好轉頭,結果卻看見對麵的淩岺無奈地搖頭。
“現在好了,她都聽見了。”
林子溪:····
想到什麼,他忽然眯著眼看向淩岺:“文歲雪可不好搞定,我們先解決了她不是更好?”
“還是說,你也下不去手?”
“而且,她昨晚殺了周以煥,你就不懷疑她是黑兔?”
淩岺愣了一秒,剛才他是有意把方向帶偏,沒想到林子溪竟然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了。
下一瞬,他認真又嚴肅道:“以她的身手,我們就是偷襲都很難得手。”
“彆忘了,那條巨蛇可是她一個人弄死的,我親眼所見。”
“而且,就她這個腦子和本事,如果她真是黑兔,那剛才吃飯的時候直接掏槍乾掉我們不是直接結束?”
“她沒有這麼做,隻能說明她不是黑兔,她想找到她的隊友。”
說到這,看見林子溪擰眉順著他的話陷入沉思,淩岺忽然也參與其中。
以文歲雪的身手,她完全可以不顧及隊友的死活把他們全都乾掉,這樣就能快速避免潛在的危險結束遊戲,但她為什麼沒有這麼做?
難道,她對自己就這麼有信心?
還是說,她隻是不想這麼做?
不多時,林子溪像是想通了一般,他抬眸:“那就先弄雲繪。”
淩岺拒絕:“先弄餘曉曉。”
林子溪蹙眉:“為什麼一定要先弄她?”
淩岺:“反正都是要弄死的,你這麼不忍心,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為了保全她而對我動手?”
“難道,你寧願自己死也要讓她活著?”
說著,他語氣浮誇:“我可沒看出你喜歡她喜歡到這種程度啊。”
“林子溪,你沒聽過一句話麼?”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