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在這皮囊之下,蘊含著更有趣的東西。
對著文殊菩薩拜三拜,貌美的青年起身。
他一動,附近的年輕姑娘們看見,忍不住微微紅著臉。
路時休和冷窈妲依舊是兵分兩路。
少女喜歡自己隨便逛逛,寺廟很大,距離上一次也過去許久,加上雪景又能好好看上一回。
且自從發生魂穿這類怪力亂神之事,她現在多多少少還是相信這些了。
自己不常來,好容易來一次用心拜拜,說不定有什麼好事能發生呢。
張小卿就是在這時候看見的她。
少女跪在殿內一個蒲團上,身姿嬌挺纖細,脊背挺直,微微低下頭雙手合十。
青年一秒鐘都沒猶豫,大步走進去。
直到臨近冷窈妲身邊,張小卿才發現自己或許太急切也太突兀了。
於是他耐著性子,假裝什麼也沒看見,跪在少女身旁看著她的側顏。
女子睫毛格外纖長濃密,並不很卷翹,反而有些垂下。
被燭火照耀中,在眼下落著一片溫柔剪影。
那點影子隨著燭火跳動,就像張小卿現在越跳越快的心臟。
直到察覺出身旁少女將要睜眼,青年才快速轉過頭,也做出虔誠狀。
冷窈妲跪得有點久了,她在心中說了很多願望。
活動一下有點發麻的膝蓋和小腿,剛起身就發現身邊的人格外眼熟。
“請問可是張公子?”她詢問道。
張小卿心跳直接飆到一百八,雖然在努力裝作冷靜且驚喜的模樣,但睜開眼後,那眼底波光和麵上紅暈多少暴露了青年心情。
“貴人!真的好巧!”
青年站起身,走向她,聲音動聽容貌綺麗。
“張公子怎麼會在這裡?”
兩人並肩而行,但中間也有些許差距,不至於偶爾會碰到肩膀。
“我是替母親和妹妹請願,妹妹身子不好不能親自來,不管有沒有用,我過來拜一拜,全當是有個心理慰藉。”
說著,他的眼光就忍不住失落,嘴角揚起的弧度也帶有苦澀意味。
冷窈妲張了張紅唇,有些啞然。
怪不得會做了戲子,原是家中如此。
看來此人還是挺漢子的,年紀輕輕二十歲左右便做了家中頂梁柱。
果然看人不能光看外表,還好冷窈妲沒有這個毛病,還算是能清晰認知一些人或事。
“都說靈山寺的香火最靈驗,張公子此番前來如此心誠,必會得償所願的。”
明明是很普通的安慰話罷了,但張小卿聽著就是很開心,本來還有些陰沉沉的心也開懷不少。
“多謝貴人,小卿就借貴人吉言了。”
少女對他笑了笑,在青年眼中,好似這滿山的景色也比不上這個笑容。
而兩人正在侃侃而談時,來尋找冷窈妲的路時休靜靜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麵色發冷。
他腳尖一動,朝著兩人快步走來。
臨近身前,路時休才做出偶遇樣:“大嫂,原來你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