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夫將放在後備箱中的行李箱拿了出來,遞給虞棠枝。
所謂的貴族少女的行李意外的整潔,隻是一個小小的手提牛皮箱子。
隻是虞棠枝剛剛才不小心崴了腳,現在腳踝那裡還痛著,隻能一瘸一拐的拎起箱子。
車夫見她這樣嬌弱,不由得心生憐惜,麵對陰森古堡喪失的勇氣瞬間又回來了,殷勤說道:
“小姐,需要我的幫忙嗎?”
此時,天色已晚,隆冬臘月裡的寒風呼嘯。
而她也確實需要有個人幫她拎行李。
“謝……”
少女拿著行李的手剛伸出去,就被一隻帶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截胡了。
虞棠枝順著手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穿著整齊的執事製服,正含笑看著他。
“於小姐,您好。”
“我是薩爾茨古堡的執事,文森特。”
“代表亞當斯公爵歡迎您的到來。”
隨即虞棠枝隻覺得身上一暖,一件厚重華麗的披風披在了她的身上,阻擋了大部分的寒氣。
文森特伸出修長的手,將披風前的兩根細帶為她係好,又體貼的說道:
“最近幾日恐怕有暴風雪,於小姐要注意保暖防寒。”
虞棠枝被他略顯親密的動作搞得一怔。
平心而論,男人長得十分完美。
眉目精致,鼻梁高挺,眼窩極深,那雙湛藍色的瞳孔看人時,總有一種溫柔的錯覺。
他身量極高,穿著筆挺的執事製服,金色的紐扣整齊的排列著,禁欲而神秘。
他渾身的氣質不像是一位執事,倒像
是一位底蘊深厚的貴族。
表麵謙遜溫潤,實際矜貴傲慢。
虞棠枝揚起一個淡淡的微笑,儘顯貴族小姐的涵養,對文森特輕聲說道:
“謝謝。”
文森特淡淡的挑起眉,他執起那隻細嫩的手,落下輕柔一吻,道:
“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謝絕了車夫的好意,兩人進入高聳的鐵藝大門,朝古堡走去。
薩爾茨古堡占地麵積極大,整體呈現一種灰黑調。
高聳的尖頂,在冬季已經枯萎的爬行植株……
以及那詭異盛放的薔薇,無一不在訴說著它往日的輝煌和如今的破敗。
但是沒關係,畢竟這一塊廣闊的私人地皮同樣也價值不菲。
虞棠枝跟在高大的男人的身後,推開了這座古堡的大門。
一種奇異的混合氣味撲麵而來。
似是碳火灼燒後的煙塵混著靡爛的花香。
文森特將厚重的大門關上,嘈雜的風聲頓時小了許多。
出乎意料的是,古堡內的裝潢很豪華。
無論是地上厚重的地毯還是牆壁上的珍貴掛畫,都透露出主人的審美品味極佳。
女傭立刻為遠道而來虞棠枝奉上一杯熱紅茶和幾樣精致的點心,幾點火紅熱烈的花瓣點綴其上。
虞棠枝坐在靠壁爐的沙發邊,一口熱茶下肚,頓時整個人都暖和起來。
這時,從背後的樓梯上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一個低沉暗啞的聲音響起:
“歡迎你的到來,我親愛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