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政南在夏情書眼裡,一向都是矜貴,儒雅的。
他變得如此虛弱,狼狽,夏情書的心尖泛起一陣陣疼痛。
司政南被安置在病房裡,一隻手背上正在打著點滴,鼻孔處也插著氧氣管。
護士留了一些藥油,說司政南背上有外傷和淤青,每日需要早晚用藥,護士把藥油的使用方法教給了夏情書。
夏情書問護士:“這個藥油對孕婦有刺激性嗎?”
“你懷孕了?”
“嗯。”
護士笑了笑說:“藥油是純中草藥的,對孕婦沒有刺激。”
“謝謝。”
護士離開病房後,夏情書看了一眼司政南,也跟著走出去,墨景川臉色一沉,冷道:“你要去哪兒?”
夏情書回過頭,輕輕擰眉,“我去便利店買點日常用品。”
墨景川還以為夏情書要把司政南丟在這裡,聽到她這麼說,他不免有點慚愧。
“我去買吧,你在病房裡休息一會兒。”
司政南的病房是高級vip病房,套間裡,陪護房也有,夏情書住在這裡都沒問題。
“你不知道要買什麼,還是我自己去吧。”
“你列個清單給我。”
“好吧……”
夏情書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熬夜了,其實她這會兒也很累的,就沒再跟墨景川爭著去買東西。
她用手機把要用的東西編輯在備忘錄裡,截了一個屏,發給墨景川。
墨景川出去後,夏情書用一次性杯子接了一杯溫水,坐到司政南的床頭,拿著兩根棉簽,蘸了水,輕輕地擦拭在司政南的唇瓣上。
直到他嘴唇上的皮裂沒有那麼明顯,她才放下杯子。
司政南在昏迷中,眉頭也緊緊地皺著,夏情書心想,他一定是很疼的吧。
她沒有辦法替他疼,她隻能伸出手,緊緊地握著他的手,給他傳遞力量。
夏情書回憶著跟司政南相遇的點點滴滴,越想越覺得她好像很矯情。
他們是一樁與愛情無關的婚姻,司政南也儘到了丈夫的義務,對她體貼有加,也履行了承諾,解決夏家的所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