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煜,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覺得很好笑嗎?”大腹便便的男子皺眉道。
“錢書記,陳煜他這是在藐視您!藐視組織!藐視我大夏國!我們應當嚴肅處理這種行為!”一名舉著旗子的女子聲嘶力竭地喊道。
“小陳,在這種時刻,你難道還想破壞團結嗎?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將這些賑災物資移交給我們居委會,否則,組織以後將對你進行清算!”錢書記沉聲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決,仿佛在這一刻,她不僅僅是居委會的書記,更是大夏國意誌的化身。
“嗬嗬,錢書記是吧?我給你麵子才叫你一聲‘錢書記’,說實話,你在我眼中狗屁都不是!”陳煜冷笑,“趕緊給老子滾蛋,彆在這裡浪費大家的時間!”
陳煜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與憤怒,他的眼神如刀鋒般銳利,直直射向錢月華及其身後的眾人。這一突如其來的強硬態度,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錢華月被氣得渾身發抖,她顫抖著身子,指著陳煜,道:“你……你怎麼敢?你怎麼敢這麼對我說話?很好,我記住了,我一定會將你的話一字不漏地上報給組織,天災之後,組織一定會清算你,一定!”
“真是笑話,一個破居委會書記就代表著組織了?”陳煜冷笑,轉頭看向了一旁的馮欣苒,道:“馮警官,你來說說,是你的權力大還是這個什麼破居委會書記大?”
馮欣苒有些無語,向陳煜解釋道:“警員和居委會屬於不同的體係,並不存在誰權力更大的說法,不過我隻是一個普通小警員,總體來說,錢書記的職權要更大一些……”
“咳咳咳~”陳煜猛咳幾聲,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好了,你不必再說了。”
“聽到了嗎?陳煜,你莫不是以為你拉
個小警員給你站台就可以無視組織了?”錢華月洋洋得意,一臉嘲諷,“彆說一個破警員,便是治安大隊的隊長見了我也得客客氣氣的,在這裡,隻有我能代表組織!”
“嗬嗬。”陳煜淡淡笑了笑。
接著對看向林平,對其吩咐道:“將這些不三不四的人給我清理了。”
“是。”林平點頭。
隨即帶著幾個戰士邁著穩健的步伐朝著錢華月等人走去。
“住手,你們要乾什麼?這是在對抗組織,真是反了天了!”錢華月等人臉色大變,厲聲吼道。
然而林平等人哪裡會被他們唬住,腳下的動作沒有一絲停頓,三兩步就來到了錢華月幾人身邊,很快就將他們製服。
那些個在後麵舉著旗杆的見此情形,第一個想的竟然不是拿著旗杆反抗,而是毫不猶豫將旗杆扔到了地上,轉身就跑。
對於這些個搖旗呐喊的小角色,陳煜也並沒有讓戰士們去追,畢竟這地方就這麼大,他們是什麼身份隨便找個人問問就知道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就在林平等人準備押著錢華月幾人離開現場的時候,突然,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陳總,你這麼對待錢書記,是不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