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司令請便。”守衛隊長不鹹不淡道,接著,便重新關閉好了大門的窗口。
“隊長,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這可是司令啊!”一名守衛聲音顫抖,小聲向守衛隊長道。
守衛隊長聞言瞪了那名守衛一眼,淡淡道:“吳貴,你隻需要知道,作為士兵,隻需要執行好直屬上級的命令,其餘的事不是我們應該操心的。”
頓了一頓,守衛隊長隔著門縫瞥了一眼馮正陽的雪橇車,若有深意道:“這是大人物們之間的博弈,誰對我們有利我們站誰就是了。”
“明白了。”他身邊的幾名守衛微微點頭,他們明白,像他們這樣的普通士兵,或許這是唯一一個能夠逆天改命的機會。
很顯然,在梁正的利誘之下,他們心中已經做出的取舍。
對於守衛們的談話,馮正陽等人自然不清楚。
不過此時的他們皆是感受到了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氛。
馮正陽坐在車內,眉頭緊鎖,如果可以,他是真不想跟梁正動用武力,畢竟說到底,無論是他帶來的士兵也好,糧庫裡麵的士兵也罷,這些都是警備區的兵,都是隸屬於他馮正陽的部隊。
同室操戈是他最不願意見到的。
然而身為軍人,他知道他不能僅憑自己的感情去決定一切,慈不掌兵,若是在下屬嘩變的時候不將其無情鎮壓,定然會造成更加恐怖的後果。
就在馮正陽思考的時候時候,突然糧庫內響起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
過了一會兒,先前那名進去彙報情況的守衛在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陪同下,重新回到了糧庫大門,接著向守衛隊長傳達了上麵的指示。
守衛隊長聞言微微點頭,命令屬下打開了大門,隨即向馮正陽喊道:“司令,梁副司令有請。”
“嗬嗬,他梁正好大的麵子!司令前來指導工作,他竟然不親自相迎。”於文星
冷笑。
“這不是於參謀嗎?咱們這麼快又見麵了。”一名軍官向於文心笑道,“馮司令,我們梁司令這兩日在外麵嘔心瀝血,受了點風寒,不太方便外出,您看……?”
“沒關係,梁正作為我下屬,他因公染病,我若是再擺架子就顯得不體恤下屬了。”馮正陽淡淡道,言語之間似乎在提醒著對方誰才是真正的老大。
然而對方視若未聞,直接忽略。
伸手對馮正陽道:“馮司令,請吧!”
馮正陽也不再廢話,命令司機將雪橇車駛入糧庫。
見隻有馮正陽一輛車進糧庫,對方軍官有些詫異道:“於參謀,外麵天寒地凍的,你們這是打算……?”
麵對對方的疑惑,於文星冷哼一聲道:“怕某些人不歡迎我們,還是算了吧。”
“於參謀看來對我們有很大的意見啊!也罷,既然你堅持,我也就不勉強你了。”軍官說著直接命令手下關閉大門。
本來他還擔心待會兒動起手來比較麻煩,但如今既然馮正陽他們自己找死,他自然是巴不得。
在他想來,隻要解決掉馮正陽,外麵這些人就不足為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