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急忙問:“那怎麼辦?”
佩軒慢慢說:“發生這樣的情況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誰也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發生。所以,我們睡覺之前就要有準備,比如說一分鐘就可以穿上衣服,屋裡不顯淩亂。這樣就是開了門也無所謂,完全可以自圓其說。其實,不開門嫌疑更大,應該選擇開門,如果果斷開門,就不會有什麼問題。明白嗎?”
文秀鬆了一口氣,說:“是的。佩軒,我想起來那天你來敲門,如果他鄭江濤馬上開門,就什麼事也沒有,你一點也不會懷疑我,是不是?”
佩軒毫不遲疑地說:“一點不錯。”
文秀不解地自問道:“那他為什麼不開門呢?我在衛生間,一下子出不來,他隻要開了門,什麼事也沒有,因為他穿的整整齊齊的,隻有我一進門嫌熱脫了大衣,本來想脫掉高跟鞋的,但是我覺得當著外人脫鞋不好,就沒有脫掉鞋子,我對他說了聲對不起就去了衛生間。如果我沒有去衛生間,我當然毫不猶豫馬上就會開門,可是我去了衛生間,一時出不來,你知道,女生生理期這些事很囉嗦,一、兩分鐘是做不完的,我沒法出來去開門。可是他為什麼不開門呢?你敲了兩次門他都沒開,我催他他才開門。為什麼呢?”
佩軒本來不想說這件事,也不想跟文秀說鄭江濤當時惡劣的態度,但是到這時候他覺得應該擺出來這些情況供她判斷,於是也說:“他開門似乎很不情願,開門以後對我也是一副輕蔑的態度,很不禮貌,不是正常應該對待人的態度,就好像他被打擾了一樣,而且我問了兩次‘這是韓文秀的房間嗎’,他都沒有回答,顯得很不耐煩,想儘快把我打發走。這些你雖然聽見了,但是你沒有看見,他的態度確實有點不太禮貌。”
佩軒這麼說,讓文秀犯了思量。
佩軒想了一下,問道:“文秀,你和他進來的時候肯定是你在前麵開門的,是吧?”
文秀不假思索地說:“那當然。”
佩軒接著說:“你進房間馬上就脫了大衣,進衛生間了,是吧?”
文秀直接答道:“是的。”
佩軒繼續問道:“那麼他在後麵,他就順便關上了門?”
文秀邊想邊說:“應該是這樣,我不可能轉身再去關門,如果是我去關門,我不會關上,我會虛掩著門,這一點可以肯定,我是非常注意的,有外人來,我不敢關門,頂多虛掩著門,甚至會開著。因為如果關著門有不安全因素。”
佩軒誇讚她說:“你的警惕性是很高的,你想的很周到,你的做法很對。說實話,女人在體力上與男人差彆很大,男人侵犯女人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女人要想安全而不被侵犯,唯有防患於未然,否則,等於以身伺色狼。”
佩軒停了一下,接著說:“這個鄭江濤在你身後進來,就把門關上了,你來不及管這些,或者說什麼也沒想,就脫下大衣直接進衛生間了,其實當時你是很窘迫的,隻能去衛生間。他關上門以後沒幾分鐘,我就敲門了,連敲兩次門,沒開,第三次敲門才開,而且是你催他開門的。如果你不催他,他會不會開門呢?從他開門以後的態度看,估計他不會開門。他開門以後,顯然有點惱火,對我不太禮貌,那麼這個人的教養並不高,當然,我們不管他教養的事。可是,這也不是他家的門,從基本禮貌上說,他是應該開門的。他為什麼不開門呢?哈哈,文秀,我是不是偵探小說看多了,怎麼分析、推理出來這麼多問題啊?”
文秀嚴肅地說:“不,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其實我現在想想,他關上門,不開門,以及不得已開了門以後的態度,看來是以對台詞為借口來我的房間,也許他有欲行不軌的企圖,想玷汙我,種種跡象表明他有這種企圖,也許我從衛生間出來就會遭到他的侵犯,這的確不是危言聳聽。啊,佩軒,正是因為你來了,打亂了他的步驟,沒能讓他得逞!你剛走,他還在惱火你,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就從衛生間出來了,我問她:‘人呢?’接著我就衝出去了,其實我出去了等於脫離了險境。這個人好可怕,我以後再不敢掉以輕心了,必須嚴加防範。佩軒,你救了我!”
佩軒不太在意地說:“咱們的分析也不見得就對,但是是有這種可能的,以後多注意點就是了。”
文秀憤憤地說:“佩軒,你知道嗎?我為啥想讓你要了我?我就是要把完整的我給你,如果我萬一有點什麼,我怎麼對得住你呢?我這麼愛你,卻不能把完整的我給你,你說這是不是我最大的遺憾?”
佩軒搖搖頭說:“你的想法可以理解,不過隻要你愛我,你就是完整的,不存在什麼完整不完整的問題。我愛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什麼處女不處女的。所謂完整、純潔是指的思想和情感,不是指生理方麵;有愛就是完整的,純潔的,沒有愛就談不上完整、純潔了。當然,無論男人還是女人,應該忠於愛情,與你的所愛發生那樣的關係,不應該隨意。如果隨意,那不是愛情。我不知道我的理解對不對,我隻是這樣的看法。”
文秀不以為然地說:“你的看法太超前了吧?我不讚同,我愛你,就隻認你,如果跟彆人發生那樣的關係,是不可想象的。”
佩軒點點頭說:“這一點咱倆看法一樣。我明白你的想法,以後有機會了,我會滿足你的心願的。咱們不說這個問題了,睡吧。”
文秀不無遺憾地說:“好吧,你要摟著我睡。”
佩軒笑著說:“好吧,我的小嬌妻。”然後吻上了她。
於是,佩軒摟著文秀,甜甜蜜蜜地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