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物理的手段最為有效。
李明一看著艾倫腫脹起來的半邊臉，握了握自己的右手。
不得不說，扇彆人巴掌確實很爽，難怪他在穿越之前看過的小說裡主角都愛扇反派巴掌。
不過自己在這裡並不是主角，被扇巴掌的那個才是。
艾倫的頭腦變得清醒，但並未第一時間弄清楚他如今的處境。
他下意識地想去揉搓被李明一扇過的位置，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一團柔軟堅韌的物體包裹，傳來了溫熱的觸感。
艾倫低頭看向他的手，片刻後發出了驚慌的喊叫：
“哇！這是什麼啊！”
他搖著頭身體朝後靠，上半身後仰，雙手從後頸處的血肉脫離。
但下半身依舊沒入血肉之中，注意到這一點的艾倫慌忙爬起，將雙腿從中抽離。
被束縛的感覺消失，艾倫也慢慢變得冷靜，他看向身下的巨人軀體：“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你。”
李明一說道。
“這是我嗎？這根本不是我！”
“你說這不是你？我說這就是你！你還記得自己咬完手之後發生了什麼嗎？”
“我當然記得！首席你剛才把刀片扔向我，然後……”
艾倫一時語塞，他記不起來後麵發生的事情了。
“變身成巨人的條件：在有明確動機的前提下受傷流血，你剛才咬傷自己的手流血，我扔出的刀片觸發了你自保的動機，這才讓你成功變成了巨人。”
“這是我變的？我是……巨人？”
“巨人踢開了城牆，巨人吃掉了媽媽，我要驅逐所有的巨人，而現在我自己就是……巨人？”
艾倫看著自己的雙手，雙眼逐漸變得迷茫。
“所以，我要殺了我？”
“艾倫！”
三笠飛撲到巨人的後背。
“不是這樣的！”
三笠上前緊緊抱住艾倫，卻被對方一把推開。
“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是巨人，是個怪物！我隻是個怪物！”
艾倫跪在巨人的後背上崩潰大喊。
自己最想殺掉的仇敵居然就是自己，這怎能不讓艾倫懷疑人生？
“艾爾文，那……”
利威爾轉頭仰臉看向身旁的艾爾文，突然怔住了，表情變得驚愕。
“你這是什麼表情？”
艾爾文的雙眼變得前所未有的明亮，透露出來的狂喜讓利威爾第一次對這個共事多年的戰友兼好友感到陌生。
意識到自己居然罕見失態的艾爾文連忙收斂笑容，恢複了往日無悲無喜的表情：
“沒什麼，隻是覺得我們離真相又近了一步。”
“是啊，確實更近了一步，儘管這個真相可能讓我們難以接受……你又在乾什麼？”
艾爾文盯著自己的手看了一會兒，張開嘴狠狠地咬了上去。
“艾爾文？！”
儘管已經用了很大的力氣，但艾爾文發現自己的手並未被咬破，他朝著利威爾伸出了手。…。。
利威爾皺起眉頭，從腰間抽出匕首遞給艾爾文。
“嚓！”
利刃確實比牙齒要管用，艾爾文的手被劃出一條血線，殷紅的液體順著掌紋滴到地上。
“艾爾文，你這是想……”
韓吉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她看著艾爾文的傷口說道：“彆忘了要有明確的動機。”
“我剛才想著要去撿起地上的刀片，或許是動機並不明確，利威爾，你來攻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