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隻要我們結婚,你就不用擔心經濟問題,我可以不定時去救助站做誌願者,也可以全身心投入畫畫工作。
隻要我肯動筆,我們的生活就不會為了經濟而困擾。
我之所以想要選擇和你成為家人,是因為你是我第一個想要畫的人,也是第一個讓我想要繼續畫下去的人。”
這些肺腑之言,和利弊權衡卻讓沈初曉感覺到無比的失望,或許從理智上來說,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很有道理。
可從頭到尾,周詢之的意思就是他們倆非常適合組成家庭,並沒有那種情不知從何而起的悸動。
沈初曉知道,自己很喜歡周詢之,但卻不想成為他合適的結婚對象,如果隻是因為合適而結婚,那麼這場婚姻並不具備意義。
瞬間清醒過來好!沈初曉拿出手機給他發了一條短信:“你覺得我們很合適,但我覺得並不合適,你想要穩定的家庭生活,我卻想要好好地談場戀愛,去感受心動,去感受那種隻有用文字才能表現出來的天荒地老,周詢之,我不會跟不愛我的人結婚。”
信息發送過去後,沈初曉沉思了一會兒,又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送過去:“給你三天時間,請搬出我家,現在這種情況,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相處。”
這樣的硬核求婚,如果不是因為他長得好看,又有才華,那就等同騷擾。
沈初曉怕自己一不小心,真會點頭答應,決定當斷就斷,絕不給自己任何拖泥帶水的機會。
周詢之並沒有回信,偶爾可以聽到外麵有響動,沈初曉不由得升起了一絲擔憂,他本來就是脆弱的人,要是因為這兩條信息受到傷害,而做出一些非常的事,那自己這一輩子在心裡就過不去了。
想要開門去看看情況,又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隻能不停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根本就沒有半點睡意。
這樣一折騰,居然過了11點了,外麵沒有了動靜,沈初曉偷偷打開門,準備出去看看,但是被發現了,就假裝是出來上廁所的。
走廊儘頭,畫室的門是開著,燈卻是關著的。
周詢之房間的門也是開著的,燈同樣是關著的,門上好像貼了一張紙。
沈初曉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透過走廊的燈光,發現周詢之並不在床上。
看著門上貼的那張紙,密密麻麻地寫著不少字。
沈初曉靠近一些,才發現是寫給自己的信:“沈初曉,你說得對,我需要好好的冷靜一下,不用三天了,我現在就搬走,你不用擔心我,我隻是暫時搬去姑姑給我準備的房子裡,我以前隻用考慮學習,隻用考慮畫畫,遇到事情想得更多的就是合不合適。
但今天晚上你提醒了我,我需要考慮的事情還有很多,就比如為什麼我會覺得你很合適跟我結婚?
我也想弄清楚,除了合適以外,我對你是否還有心動,不舍之類的感覺。
也請你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去學一學該怎麼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