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跟我們一起,尋找疑似流浪乞討人員,把他們帶回救助站,了解他們的身份信息,幫助他們回家或者尋找臨時安置的地方。”沈初曉笑道。
“包吃住嗎?有工資嗎?”許強比較關心這個問題。
“包吃包住,但誌願者是沒有工資的,這是屬於公益事業,你就當是助人為樂吧!”沈初曉並不是真的想讓他做誌願者,而是想叫他帶回去,多給他做些思想工作,儘量讓他收起乞討暴富的心思。
“出來了!”陸建安忽然開口說道。
“誰出來了?”沈初曉在詢問的同時,目光已經順著陸建安望著的方向看去,隻見之前賴在小商店不走的吳老伯,此刻正杵著一根破舊的登山棍,從商店裡走了出來,在一群人的指指點點下,顫顫巍巍地往火車站的地下通道走去。
“陸哥,要跟上嗎?”沈初曉問道。
陸建安點點頭,“悄悄在後麵跟著就行,先看他住在哪裡,如果居住的環境不行,再考慮把他帶回救助站。”
“吳老頭啊!我知道他住在哪裡。”許強忽然開口說道。
“你認識他?”沈初曉有些意外,抓著許強跟著陸建安遠遠地尾隨著吳老伯。
因為吳老伯走得很慢,三人又不能跟得太近,隻能遠遠地跟他保持距離,確定他不會在視線裡消失。
“認識,他就住在我隔壁,他可不是流浪漢,聽說是從台灣回來認親的,可惜他兒女都不認他,他現在年紀大了,無依無靠的,就隻能每天過來磨他女兒。”
許強邊走邊說:“聽說他女兒可有錢了,前幾年家裡拆遷,房子都分了好幾套,可就是不願意認他,更彆說給他養老了。
我還聽說,已經有電視台的記者聯係他了,說是要邀請他參加一個認親節目,這老頭一直都在猶豫,可能自己也覺得年輕的時候乾了混賬事,不敢太沒皮沒臉。”
說話間,幾人穿過地下通道,又走過了幾條小巷,來到了一處四處都是矮房子的城中村。
吳老伯來到了一間陳舊的小平房前,放好了手中的登山杖,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從屋裡拖了一個凳子出來,靠著牆壁坐下,打量著前方的沈初曉三人。
“吳老頭,你閨女今天又沒認你呀?”許強自來熟地問道。
“小家夥,你今天要到錢了嗎?”吳老伯中氣十足地問道,和之前在小商店裡那副垂垂老矣的模樣形成了鮮明對比。
許強也從兜裡掏出了一把鑰匙,打開了吳老伯隔壁的房門,把肩上的牛仔包取下來,扔在裡麵的床上,又從床下拖了兩個矮凳子出來,示意沈初曉和陸建安坐下後,才開口說道:“我可以不用去你們那裡嗎?我可不是流浪漢,我是有地方住的,我明天就去辦居住證。”
沈初曉並沒有入座,而是通過木門打量著房間裡麵的情況,一張簡易的木架子床,尺寸看起來比學校宿舍的床還要小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