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著不適,王清晨用火機給他緊急做了止血,這真的是會疼死人的。
拖拖瞬間被疼醒然後又昏了過去。
王清晨試了試脈搏,雖然微弱,但還能摸到,可能是失血過多所致。
斷臂的血被控製住,王清晨才鬆了一口氣,至少命保住了。
至於他身上的其他傷口,並不嚴重,算是皮外傷。
直到此時,五城兵馬司的人才姍姍來遲。
速度已經不算慢,畢竟前後也就盞茶功夫。
不過來人卻將王清晨直接圍攏起來,這也是正常操作。
“吾乃秘書省秘書丞王清晨,今日當街被襲,賊人一共六人已經全部伏誅,敢問哪位將軍當麵?還請救治一下我的護衛,另外,麻煩通知一下征北侯府,事後必有重謝”
“你殺的?”
王清晨話落,一個青年小將從人群中走出,揮手讓手下收起長矛。
接著上下打量起王清晨,最終目光落在其胸口的箭矢之上,眼神充滿了怪異。
而現場他顯然已經看過。
王清晨隨手將釘在自己胸口論語上的箭矢拔了下來。
不過牽動胸口的傷勢,還是陣陣刺痛。
“當街被截,無奈反擊”王清晨無奈解釋。
“殺得好,在下吳國公府孟星辰,忝為五城兵馬司城營指揮,久仰公子大名”
那青年小將眼神柔和許多。
“還不來幾個人拖去救治”
隨即幾個營兵便將拖拖帶走治療。
至於幾個賊人已經完全沒有治療的必要了,這一點,身為醫師的王清晨能做保證。
“多謝孟指揮”
吳國公府也被稱為國舅府,是先帝皇後的娘家。
既然孟星辰說是吳國公府的,所以即便不是嫡子也是庶子。
再加上其同仇敵愾的態度,王清晨對其印象好上不少。
這吳國公府也沒有傳言中那樣不堪。
“這人我認識,北戎的畜生,我這就包圍四方館,找他們討要個說法,我是派人護送你回侯府,還是陪某走上一遭?”
王清晨其實不想說太多話,實在是胸口疼的厲害,不過氣他自然要出。
得禮豈能饒人?
“再砍上幾個更好!”
“哈哈哈,正合我意”
看其言行舉止,王清晨覺得其是吳國公府嫡子的可能性更大。
畢竟庶子可沒有這樣的氣度。
“讓一匹馬出來”孟星辰朝著手下說道。
王清晨這才看到,幾個殺手的屍體已經被孟星辰的手下拴在馬後。
這是要帶他們去遊街?
很殘忍,我喜歡。
清冷的春雨霎時停了,一攤攤血水,尤為刺目。
“這馬車是不能要了,這手臂你還要嗎?”
孟星辰隨手指了指地上的兩條斷臂,一條是拖拖的,另一條是阿茹的。
“這條是我護衛的”
王清晨扯下一條衣襟將其包了起來,雖然沒什麼用,但是好歹留個念想。
“有意思”
看到王清晨臉上毫無異色,孟星辰很感興趣,好像發現了什麼寶貝似的。
“走,去討個說法”
說完其立馬換了一副臉色,那模樣更像是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