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佑帝麵露微笑,目露沉思。
“此次北境大捷,朕也沾一下諸將士的光,不妨以此為題如何?”
隨即便有內侍將桌案連帶著文房四寶端上台來。
“陛下稍待,容微臣思慮片刻”
王清晨心中自然早有腹稿,隻是如今再鋒芒畢露並不合適,這個思慮也是寶劍自晦。
而場中眾人自然清楚王清晨的文名,尤其是其中幾個老儒一臉幸甚至哉的滿意模樣。
畢竟好酒配好詩才是恰如其分。
王清新也很有眼色地幫自家大哥研墨,畢竟在他眼中自家大哥是天底下最聰明的人。
這才是他最怕自家大哥的原因,畢竟讀書那麼難,自家大哥都能成為天下第一,那自然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
王清新的身影自然也引起場中一些人的注意。
畢竟征北將軍府中人一直深居簡出,雖聽說還有一個小郎,如今卻是第一次見。
其中有想法的自然不在少數。
因為,可以預見的是一個新的家族將在京師矗立。
王清晨倒是沒有想這麼多,因為現在他正翻騰記憶中的詩詞,文抄也有文抄的講究,畢竟好詩太多。
他的選擇困難症都出來了。
思慮片刻,直到自家小弟都有些著急的時候,他終於提筆了。
“雁門太守行
黑雲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
角聲滿天秋色裡,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紅旗臨易水,霜重鼓寒聲不起。
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雁門太守行》唐·李賀)
[感覺這首最合適,雖然有些不恰當的地方,但是彆的詩詞真的不好取代,如果書友有更合適的麻煩艾特一下,多謝]
包括景佑帝在內,場中所有人都十分期待。
畢竟大朔第一才子的名號可謂響亮。
至今為止都沒有一個才子前來挑戰戶或者有絲毫不忿,就可以看出其中的含金量。
尤其是老派大儒對其尤為喜歡。
大朔建國以來,從不缺少天資橫溢的才子,但是最終能夠綻放異彩的卻是少之又少。
而王清晨目前表露出來的才學,讓他們看到了文脈興盛之象,這才是大儒們所看重的。
隨著王清晨最終落筆,隻有王清新這個小家夥提前看到了詩詞全文。
看其張大的嘴巴,即便是源華這個武夫,心中的好奇心也好像貓抓一樣。
他雖然沒什麼才學,但是詩詞的好賴還是知道的。
而且家中藏著的幾十幅自家妹夫的彩禮(詩詞),他也是經常欣賞。
所以說他現在的好奇心一點也不比彆人差。
“微臣已作完畢,還請陛下過目”王清晨起身行禮,隨即便有內侍在景佑帝的示意下前來將詩詞呈上。
至於宴會其他人則隻能眼巴巴看著,除了一些真正的武夫,其餘人都是拭目以待。
王清晨倒是沒什麼感覺,畢竟自己功也邀了,忠也表了,老皇帝要是再不滿意,隻能請“詩鬼”複活找他聊聊了。
這小子,這是為自家外祖邀起功了。
此時的景佑帝自行腦補了起來。
在他看來,詩文開篇自然是描寫北境局勢,而北境的局勢甚至比他詩中寫的更加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