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大家自然清楚,首先皇室的作為皇室的繼承人,梁朝仍舊名正言順。
而其父仍舊在世的情況下顯然繼承東宮不太合適。
而如果是梁朝的幾位兄弟繼太子位,就會與同樣是繼承人的梁朝相矛盾,其後果難以預料。
所以太子之位懸而未決。
至於如何定奪,還要看陛下如何考慮。
但是按照景佑帝的性子,他肯定是早有準備,隻是暫時不打算定性。
至於朝中其他空缺位置,景佑帝則是不著急。
馬上三月就是會試,自然有不少新血補充。
屆時他自有定奪,左右不過是幾個月時間罷了。
而整個天下都好似隻是那個高高在上之人下的一盤大棋罷了。
不過唯一不受其控製的就是北境。
難道當年我真的做錯了嗎?
大明宮中,景佑帝輕敲桌案,目光看著輿圖,臉色陰晴不定。
天下所有事可平,唯獨北境死水一潭,每年都是任由北狄擄掠卻不可製。
這儼然已經成為其一塊心病。
“景國公最近兵馬練得如何?可堪一戰?”景佑帝問向一旁內侍。
“今年天浴大雪,景國公的騎兵訓練難以開展,即便是操課也是勉強維持,而且景國公手下都是南兵,貿然拉去北境恐怕”福公公自然不是白癡。
這都是實際困難,即便是大將也回天乏力,一整個冬季的困頓期想要讓南兵在北方發揮戰鬥力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其實整個北境的兵馬並不弱,但是單單缺乏大將,畢竟整個將軍府都被其連根拔了。
這幾乎相當於把一支軍隊的根給拔了,能形成戰鬥力才怪。
景佑帝不禁想起了當初先帝三征北狄,讓北狄三遷王庭,那是何等的氣勢。
如今整個北境都如同散沙一般,這如何能戰?如何能勝?
天下之大何將之有。
他也曾試過征調九邊將軍補充,但是北境兵無不是驕兵悍卒,前去的將軍甚至調兵都調不動。
發生了兩次營嘯之後,就再也沒了下文。
北境兵如今已經成為了一個泥潭,即便是再德高望重的將軍也不願涉足。
“朝兒這段時間在做什麼?”
“自京師解封以後,皇孫殿下已經派了三次快馬前往永濟渠工地打探消息,至今仍舊住在水部司衙門,很少回東宮”
“也是,馬上就是開春,朝兒也是著急了啊!朕的朝兒都知道著急,但是那些酒囊飯袋卻是悠哉,一個能為朕分憂的都沒有”
北狄南下在即,朝中卻無一人請戰,這難道不是整個朝堂的悲哀?
難道等到北狄打到京師他們才著急嗎?
“行了下去吧!從戶部支五十萬兩,將送往北境的物資提前準備好,再從內帑支二十萬兩作為賑災餉銀,多購食糧,以資備用”
“奴才告退”
這副輿圖他看了不知道多少遍,這也是他傾注了無數心血的地方,但是卻從未起死回生過。
這讓他如何放心將這個江山交到下一代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