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金券力量的限製,血煞之氣猶如決堤一般洶湧。
但是現在無論是秦默還是王重樓,都沒心思去管血煞之氣。
“金券不是認可他,而是臣服?”
王重樓的心裡,一時之間五味雜陳。
讓他感覺遙不可及的金券,最後像是臣服於秦默。
金券進入秦默體內,融入秦默的血肉之中,宛若血液一般在秦默體內四處遊走,秦默竟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適。
它收斂了莊嚴、神聖的氣息,沒有釋放出任何的光華。它是薄薄的一張金券,像是一本書上脫落的一頁,卻是一個字都沒有。
看上去,異常普通,歸於平凡。
秦默嘗試著控製它,它好像不存在,秦默無法與它取得聯係。
“呃……”
秦默有些無語。
金券雖然在他體內,但卻好像不屬於他。
它選擇的似乎是帝獄,不是秦默。
“罷了,反正在我體內,遲早一天我會搞清楚它身上的奧秘。”
金券十分不簡單,若是能搞清楚它身上的奧秘,秦默覺得他或許能夠窺探它的力量。
“在它麵前,彆跳!”
這種力量,簡直是最強的防禦能力,最強的被動能力。
“它不再釋放出莊嚴神聖的力量,那麼這個小空間肯定消失了,血煞之氣無可阻擋,很快就會把我淹沒、吞噬。”
秦默猛然驚醒,不由得汗毛倒豎。
這個地方的血煞之氣,已經濃鬱到了一個相當恐怖的地步。
先前秦默得靠青蓮妖火、麒麟甲和護心鏡三成防禦才能勉強抵禦,現在麒麟甲和護心鏡都已經碎裂,他如何抵擋得住血煞之氣?
這可真是喜極生悲啊!
秦默轉身,發現他已經被血煞之氣淹沒了,隻不過血煞之氣並沒有侵襲在他的身上。有一股力量控製著血煞之氣,讓它在秦默周圍遊走,沒有傷害到秦默。
是王重樓。
他在無字金券的幫助之下,領悟了一種控製血煞之氣的手段。
秦默投目看向王重樓,果然是他。
他吐出真氣控製血煞之氣。
秦默頓時感覺很奇妙,緊盯王重樓的操作。
血煞之氣在他的控製之下,竟是分解成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兩種力量相互碰撞抵消,形成一道屏障,擋住了後方洶湧的血煞之氣。
不等秦默詢問,王重樓解釋道:“血煞之氣由血氣和煞氣融合誕生,血氣充滿生命之力,煞氣充斥著殺伐之力,兩種力量相互克製。”
“隻要把血煞之氣分解為兩種力量,它便能不攻自破。這就是我這些年來領悟的對付血煞之氣的手段。”
“不過你不需要這種手段,你有金券護體,血煞之氣近不了你的身。”
王重樓十分羨慕。
秦默苦澀的道:“首座,無字金券收斂了氣息,我還無法控製它。它護不了我。”
“啊?怎麼會?”
王重樓不解。
無字金券已經選擇了秦默,秦默為何不能控製?
“我也不清楚為什麼。”秦默苦笑道。
帝獄的事情,他不方便和王重樓說。
王重樓皺眉,他想不通。但既然秦默都說控製不了,那肯定控製不了,秦默沒必要騙他。
“你體內應該有比無字金券更強的寶物吧?它能護住你嗎?”王重樓嚴肅的問道。
“也控製不了。”秦默搖頭,他沒想到王重樓看出了一些端倪。
“那你怎麼離開這裡?”王重樓瞠目結舌。
得到無字金券,卻不能離開這裡,隻能死在這裡。秦默比他還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