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被搞無語了。
他運轉真氣,施展出火雲掌。
巨大的火焰掌印朝著血界上的光團拍去。
火雲掌的威力沒有任何問題,但是接下來的一幕,讓秦默驚呆了。
隨著火雲掌不斷的朝著光團靠近,火雲掌的威力開始急劇減弱。
火雲掌才飛起十多丈高,便噗嗤一聲熄滅,沒有攪起一絲一毫的浪花。
秦默全力施展出的火雲掌,像是放了個啞炮。
“鏘!”
秦默拔出鎏虹劍,施展出七曜劍訣,七劍齊飛。
七道飛劍飛起二十多丈高,六道飛劍熄滅,鎏虹劍墜落而下。
秦默接住落下的鎏虹劍,呆呆的看著光團。
他一時之間,有點搞不懂這寶物了。
“它能化解一切攻擊?”
秦默想了想,動用青蓮妖火。
轟!
火柱從秦默掌心衝出,衝上三十多丈高度,火焰熄滅。
秦默不信了,不斷的催動青蓮妖火。
然而,不管他多麼的努力,青蓮妖火都無法突破四十丈高度的坎。
莊嚴神聖的氣息,像是從天而降的瀑布,毫不客氣的衝滅青蓮妖火。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這力量也太神奇了吧?”
大多數寶物,如果有強大威能的話,攻擊它它會反彈。
但血界上的這東西沒有,它好像能夠化解、壓製一切事物,但不會反擊,很溫和。
秦默收回青蓮妖火,目光從上而下掃視血界。
他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沿著血界爬上去瞧瞧。
他正準備行動,突然脊背生寒、毛骨悚然。
背後,像是有一雙冷厲無情的眼睛,正在盯著他。
唰!
秦默猛地轉身。
什麼都沒有,小空間內除了他空空如也,外麵是洶湧的血霧。
但是,秦默的身子一直在發冷。
他盯著正南方,死死的盯著洶湧的血霧。
除了血霧,什麼都看不到。
秦默卻有種感覺,血霧之中,藏著一個可怕的存在,正在暗中打量著他。
這完全是一種直覺。
對於危機的敏銳感應。
“血奴!”
秦默腦海中,猛然閃過這兩個字。
握著鎏虹劍的右手,因為用力過猛,已經有些麻木。他五指交換鬆開,以緩解麻木感。
額頭上,冷汗緩緩冒出。
如果是人類,抑或妖獸,隻要是生靈,秦默都不懼。
但如果真是血奴,秦默危矣。
突然,血霧朝兩邊湧動,一道若隱若現的身影,朝著這邊飛來。
他,飛行無聲。
如同和血霧融為一體。
咚咚咚……
秦默聽到了自己心臟的跳動之聲,這輕微的聲音,成為了現場的唯一。
血霧散開,終於顯現了廬山真麵目。
這是一個瘦骨嶙峋,穿著破爛道袍的的老者。道袍耷拉在他皮包骨的身上,顯得十分寬大不合身,背上背著一個空劍鞘。
他生著一張長長的臉頰,皮膚蠟黃、瘦得變形。
兩縷胡須宛若鯰魚須從嘴角邊垂落,鼻子高挺,雙眼深深的凹陷,眼球如死魚眼。
他身上沒有一丁點生命氣息,沒有一丁點武道氣息。
他卻飄在空中而不落。
他卻在呼吸。
不斷的把濃鬱的血煞之氣,吸入體內,又從鼻孔之中噴出。
沒有發出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