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瀠笑著出言平息周圍的音浪:“原來是這樣,二位小友果然是天賦異稟。”
薑旎卻又妒又恨,她不滿道:“他們一群人,隻有兩個被選中進此上神福地,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所以上神到底說了什麼?”
雲意辭恍然大悟道:“原來每次上神召見,得見上神的人都要傳話給所有人聽嗎?”
“可是,上神不讓說的私話怎麼辦呀?”
她故作苦惱,薑旎卻冷聲道:“油嘴滑舌,上神豈會和你有什麼私話要說。”
雲意辭:“有呢,怎麼,你是問不了上神,就來為難我們了?”
躲在雲意辭袖中的小石龜殼都要炸了。
他就怕雲意辭不按理出牌,把他直接捧出去然後道出他的身份。
其他神族族長倒是不約而同有些心虛。
說起來,帝詔也得朱雀上神的召見了。
不過因為帝詔是帝曜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寶貝兒子,誰敢在這個時候當出頭鳥觸帝曜的黴頭。
於是,隻有兩個人的神鼇一族可不就倒黴了嗎。
九鳳族長應情站在角落,頂著壓力開口為雲意辭解圍:“既是玄武上神交代過了,你又何必為難小輩呢。”
薑旎絲毫不把應情放在眼裡,她嘲諷道:“這是我們玄武一脈的事。”
“怎麼?帝詔回來了?你們九鳳又硬氣起來了?以前的罪孽一筆勾銷?”
“此前你們的小輩偷了天狗族的石頭,這事還沒算呢。”
被點名的天狗族族長皮笑肉不笑道:“是應情族長教的好。”
原本他們天狗族的天臨石不但夠,還有多,結果被九鳳偷乾淨了。
最後的關頭哪怕竭儘全力,也不過進了兩個人。
應情冷漠揚眉:“小輩之間的打鬨罷了,沒想到你們天狗族竟如此輸不起。”
“出去之後,隨你什麼時候約戰。”
凜玉深吸一口氣,站出來道:“我乃神鼇一族族長凜玉,此次蒙玄武上神接見,上神特意叮囑過,所以我無法透露分毫,抱歉。”
薑旎勾起唇角:“說起來,我想到一件很有趣的事呢。”
“你們神鼇一族,兩個人同時進的神骨藏地,照理,你們神鼇一族的藏骨之地多年未曾開啟。”
“其中的力量足夠你們二人瓜分,可是凜玉族長分明吸收了神力,這女修身上的氣息卻沒有絲毫改變。”
凜玉想也不想就道:“我擔心她吸收太多祖先力量會......”
凜玉突然卡住,他的借口不能用在雲意辭身上。
因為除了帝曜,他一直遮掩著族中長輩沉睡的真實情況。
帝曜心都涼了半截,看來人修上界,帝詔和凜玉都是合謀。
他擔憂一旦這女修的身份被拆穿會禍及帝詔,強撐著開口道:“薑旎,你太多管閒事了。”
“這是他們神鼇一族的事,最後一道門,還進不進了。”
薑旎咬牙道:“帝曜!你當我還是為兒女情長在與他們掰扯嗎!”
“神眷之地結束,他們注定無法留在上界,若現在不能從他們嘴裡問出真話......”
藏在雲意辭袖中的小石龜已是忍無可忍。
緊閉的天門之上,玄武的圖騰雙眼綻放出噬人的紅光。
被誆騙著變成小石頭龜的玄武上神震怒:“本尊不過是問問神鼇一族下界的境況,難道你們鳴蛇一族也打算下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