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灰色光幕雖然看著不起眼,但十分棘手。
無論他們用什麼法子,就是穿不過去。
九位仙帝,像無頭蒼蠅一樣,在這片山脈裡亂竄了一夜。
竄的頭都大了。
他們一直以為這片山脈裡肯定有時空秘境或者時空寶藏。
殊不知,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男人。
一個類似太監的男人。
巫灼雲此刻,就在這片山脈的山腳下,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發髻也淩亂出了新高度。
滿頭滿臉的泥,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後背散發著那種淡淡的,若隱若無的灰色光芒。
腦後,也不斷有灰色氣息溢出。
當然,特彆不顯眼。
哪怕就坐在他身後,也未必能察覺。
呸呸兩聲吐出嘴裡的雜草,巫灼雲咒罵道:“該死的傳送符!”
“等回家後,一定要讓父親把那名符篆師給開了。”
“什麼垃圾!”
煉的這是什麼破傳送符?
他離開滄浪崖後,立刻馬不停蹄的跑出了四方城的禁製範圍,然後祭出了傳送符。
想奢侈
一把,一路傳送到盛華城。
然後在盛華城找一處傳送台,然後啟動傳送陣回家。
生怕星月宗的人事後會找他麻煩。
結果,傳送符一開,他就到了這片山脈。
被掛在一棵樹上。
好死不死的,旁邊就是妖獸玉頂紅鷹的巢。
裡麵正好有兩個蛋。
他發誓,他那是被迫看了一眼,沒有任何要偷的意思。
結果正好玉頂紅鷹飛回來了。
二話不說就衝他吐火。
巫灼雲好歹是八品靈根,修為不弱,手裡各種符篆也多。
當下就丟了爆炸符過去。
結果,玉頂紅鷹嘛事沒有,那爆炸符就跟張廢紙似的。
玉頂紅鷹啄了兩口都沒反應。
然後一翅膀將符篆扇回到他頭上,爆炸符就是在這個時候爆炸的。
炸的巫灼雲腦瓜子嗡嗡的。
要不是他保命的東西多,搞不好一下子就被送走了。
在他被炸的七葷八素的時候,玉頂紅鷹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攻擊。
他無力還手,便給自己用了個隱身符。
隱身倒是隱身了。
但是露頭了。
隱身符竟然特麼的隻隱身,不隱頭。
那一刻,巫灼雲想罵娘。
幸而,底下是一個汙泥潭,巫灼雲一頭紮了進去。
好不容易才甩脫了玉頂紅鷹。
又迷路了。
傳送符用一次,就給他一次驚喜,不是掉水坑裡就是砸岩石上。
要麼就和妖獸碧目雪花豹來個親密接觸。
被狂追幾十裡。
後來他也不敢用傳送符了,隻能靠兩條腿,硬生生的走了一晚。
終於,在天亮時分,走了出來。
巫灼雲都快哭了。
他算是發現了,他最近真的特彆倒黴。
等回家後,一定要多佩戴一些氣運之物,抵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