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鳴人剛搬進旗木家的祖宅的時候,還多少有那麼點拘謹,兩天的相處下來,鳴人那顆調皮搗蛋的內心也變得有些躁動了起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目前最想乾的惡作劇,就是想辦法把卡卡西的麵罩給扒下來,好好看看他的真容。
為此,趁著卡卡西在外請客的功夫,他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卡卡西像往常一樣推門而入,隨口喊了一句:“我回來了。”
迎接他的,就是頭頂從上往下倒下來的一大盆水。
這種小孩子的把戲自然陰不到久經戰場的精英上忍,如果卡卡西手裡邊沒提著打包的飯菜的話,他倒是不介意配合一下,但現在顯然不行。
卡卡西閃身躲過從天而降的水盆,有些無奈的出聲道:“鳴人,不要搞這些無聊的把戲。”
而這時,鳴人端著一把水槍,從玄關旁的雜物間裡突然衝了出來,向著卡卡西瞄準,但還沒來得及按下扳機,就驚人的發現,卡卡西今天沒帶麵罩這件事,一時間直接愣在了原地。
“你……你……你是誰!”鳴人指著卡卡西質問道。
“我還能是誰?”卡卡西沒好氣的白了這小子一眼,“弄臟的地板一會吃了飯自己收拾乾淨。”
“彆想騙我!你不可能是卡卡西大哥!”鳴人繼續大呼小叫道,“卡卡西大哥就連洗澡都不會摘下麵罩的!”
卡卡西黑著臉直接給鳴人腦門上來了一拳,這個年紀的小孩皮起來果然還是得揍一頓才會老實。
過了一會,頭上鼓起來一個大包的鳴人雖然在餐桌上老老實實的吃著飯,但還是時不時的抬頭看向靠在沙發上翻著小劉備的卡卡西。
“話說,卡卡西大哥,為什麼突然把麵罩摘了啊。”鳴人問道。
“沒有為什麼,就是突然不想戴麵罩了而已。”卡卡西頭也不抬的回道。
“吃完把門口收拾了早點去睡覺,明天你們忍校應該放假吧,我帶你去買點東西。”卡卡西說道。
“好!”鳴人一邊吃一邊點頭應道。
第二天下午,都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來的二人互相抱怨著出了門,然而,到了村裡的商業街後,卡卡西卻也敏銳的發現了氣氛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二人在不知不覺間就成了整條街上視線的中心,但是,幾乎所有的人都在看到他們之後,與他們拉開了距離,就好像他們身上有什麼臟東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