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肖績這段時間,常常去找羅竹,讓姚雪防著點。
其實姚雪知道肖績去乾嘛。
她眼神閃躲又愧疚的瞟著陸朝顏,讓陸朝顏立馬警覺起來。
等秋大娘走後,陸朝顏瞪著姚雪,“你和肖績有什麼事瞞著我?
你要敢騙我,肖績和司正硯的好兄弟關係也到頭了。”
姚雪依舊躲閃,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說,怕嫂子知道了,去找羅竹算賬,到時候,那些人要罵正硯大哥沒良心。
可不說,她覺著對不起朝顏嫂子。
石海燕看她這樣,急得跺跺腳,“姚雪嫂子,你快說啊?”
姚雪紅了眼眶,“嫂子,正硯大哥在羅竹那放了六千,隻拿回了兩千,還有四千讓肖績去拿,他拿一年了,也沒有要回來。”
陸朝顏聽完,臉如冰雪覆蓋,冷的嚇人,看向石海燕。
“你和姚雪在家看好孩子,我和餘巧英去要錢。”
“好。”石海燕臉色憤怒的點點頭。
姚雪怕了,“嫂子,等肖績回來了再去行嗎?”
“不行!”
陸朝顏從門口角落裡拿出一根木棍,推出自行車,回頭盯著姚雪,“在家裡待著,不許出來。”
姚雪嚇的不敢動,而後陸朝顏去了餘巧英家,把付超越抱來姚雪這,讓她看著,一把鎖住了大門。
她和餘巧英拿著付超越的病曆單和檢查單,正要離開,付建偉回來了。
他望著她們手裡的木棍和冷沉的臉,不解的問道:“你們要去哪裡?”
“去找羅竹那個不要臉的要錢!”
陸朝顏表現的很激動和憤怒。
聞言,付建偉更加激動,他攔在路中間,“你們不能去,錢是我心甘情願給的,以後我不給就是了!”
“建偉,我們也是為了你……”
“巧英,彆跟你解釋!”
陸朝顏攔下餘巧英的話,惡狠狠的瞪著他,“滾開,我們去哪裡,關你什麼事?”
羅竹拿了司正硯津貼的事兒已經傳來,付建偉也知道了。
他望向陸朝顏勸,“羅竹同誌不是故意的,她一個人帶著三孩子不容易,請你們不要無理取鬨!”
“付建偉,你給我閉嘴,為了外人拋家不顧,那是你的事,我陸朝顏男人的錢,除了我,誰也不能花一分。”
陸朝顏憤怒說完,拉著餘巧英就要離開。
付建偉快跑幾步,攔住她們,“陸醫生,請你做人留一線,彆搞得司副師長在這軍區混不下去。”
陸朝顏嗤笑,“付建偉,你兒子的病,除了我,這世上再無人能治,如今,我治好他了,你有那時間同情彆人,不如把欠我的診金還了吧。”
如今兒子好了,付建偉對陸朝顏是感激的。
可羅竹到底是可憐人,丈夫犧牲了,自己領著三個孩子不能工作,大家給點幫助,不是理所當然嗎?
隻是這診金,委實太多了,他拿不出。
見他啞口無言,陸朝顏用自行車帶著餘巧英一拐,繞過他,出了院子。
路上,餘巧英抓著陸朝顏的衣擺,緊張的問。
“陸醫生,咱這樣去鬨,會不會給司副師長和建偉帶來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