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還模仿旁白,配上一聲驚恐的——“啊”!
通訊機裡的間諜對此毫不知情。他驚慌地喊出最後一句話:“喂?你們在做什麼?喂喂!你們怎麼樣?”
那蟲子就哢嚓一口咬碎了通訊機,頓時塑料碎片四濺,狠狠紮入蟲嘴裡。
博比特蟲意識到吃錯了東西,也立刻驚恐地縮回去,發出一陣刺耳的嘶嘶聲。池邊拖曳一路,全是它吐出的碎片。
很好,我們再也不用操心這個間諜的事情了。
“師傅,您也太不像話了——蟲子和通訊機的命也是命啊。”我想,我現在一定笑得很開心。
“誰讓他們不老實,先招惹咱們警察的,這叫罪有應得。”齊師傅淡定拍拍手,說一聲走。
等一等。我在背後叫住他。我忽然想起剛才隻顧著推門,竟忘記看石壁門上的刻字了。我心裡空落落的,總覺得遺漏了什麼重要線索。
但我回不去。那條蟲子肯定也不歡迎我回去。
哎彆冒險了。齊師傅一把撈住我,指指他自己的腦袋,說高清錄像機在這兒呢。他倒是看見刻字了,但他不認識古文字,乾脆把字形給我畫出來吧。
他撿起一塊石頭,蹲在地麵劃拉。等他畫好之後,我低頭瞧瞧,第一個字的形狀像一艘雕花的龍舟,中間還有一個順時針傾斜30°的“工”字,像個小板凳;第二個字像個真核細胞,外麵一圈不規則的細胞膜,裡麵包個空心核。
這是甲骨文。我一眼看出,兩個字分彆是“隴”、“首”。
隴首?
這是一個唐代地名。也不是什麼古墓機關。唐代的隴首位於現在的大西北地區,黃土高原南部,跟我們西海市更是八竿子打不著。
亂,太亂了。所有刻字都毫無邏輯。我心想,還是繼續往前吧,走一走也許會找到答案。
但這座海底墓並不打算讓我繼續搜集線索了。當我們抵達下一座天井,發現根本沒有第六扇石門!
這裡比先前任何一座天井都要寬敞。葫蘆形的洞穴壁畫漸漸向內收束,題字內容也紛紛進入“嗚呼哀哉”、“乃為銘曰”等收尾階段。
種種跡象都表明,這一段旅途即將結束,我們已經抵達了最後一座墓室天井。
天井左側。
斜對角共設三扇墓門,一大兩小。
兩扇小門,分彆寫著“夜郎”和“蜀道”;中間一扇大門,則寫著“臨洮”。
“真是稀罕。剛才咱們走半天還摸不著一道門。一大塊石壁上麵也見不著一兩個字,多金貴呢,原來都跑這兒集郵來了?”齊師傅伸進頭,左右一瞧,“喲,這裡麵還有兩扇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