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傑與伏地魔之間,在伏地魔眼裡是絕對敵對關係。
伏地魔想要獲得他理想中永恒至高的權勢,羅傑這種有極大威脅的‘怪物’,是必須要排除的。
而對羅傑來說,伏地魔和自己的合作夥伴有血海深仇,而且他的存在,還威脅到了自己欠了大人情的鄧布利多。
再加上伏地魔也不是什麼如嬰孩般無辜的人物。
所以雖然羅傑不認為伏地魔是仇敵,可隻要有機會,羅傑並不介意將其從人世間抹去。
但無論是伏地魔也好,還是羅傑也罷,都是相當不拘小節的人。
哪怕對方是敵人,他們也不介意與其交流學習,從對方的身上獲得能讓自己變得更強大的知識。
完全沒有敵人的武器很好用,但我就是為了所謂的政治正確,所以對彆人的成果嗤之以鼻的想法。
師夷長技以製夷,在兩人眼裡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所以當羅傑隻知道伏地魔的五個魂器,伏地魔也礙於誓約與其他限製今年在校內暫時無法對其下手,雙方都奈何不了對麵後,兩人也算時有交流。
12月24日,聖誕節前平安夜。
伏地魔與奇洛一如既往的來赴約,繼續與羅傑那場近乎不可能贏的遊戲。
“你不覺得諷刺嗎?”
“嗯?”站在必須路過三次才能進入的有求必應屋前,正在來回轉圈開啟房間的羅傑回頭看了一眼伏地魔。
隻見他正借著奇洛的身體,屈指彈了一下掛在巨怪棒打傻巴拿巴掛毯旁的塑料小球。
那是在平安夜已經布置上的聖誕節裝飾物。
“我們明明是巫師,卻在慶祝那一位的誕生日。”
“巫師與麻瓜的世界牽扯的太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方方麵麵糾纏不清……”伏地魔視線從塑料小球轉到窗外,從8樓居高臨下俯視著庭院中,正在拖拽聖誕樹的海格。
一代代的麻瓜巫師,在不斷將麻瓜社會的種種帶入巫師社會,難以阻擋。
他以純血旗幟建立食死徒,就是想要一支‘純潔’的隊伍,但……
真的能分得清嗎?
他總是想起羅傑曾經說過的‘打不過就加入’的理論,伏地魔認為那是可行的,但他心中的驕傲與堅持,又不允許他那麼做。
尋常人去做違反自己原則的事情,就已經很難了。而對於伏地魔這種思維受到負麵情緒魔法深入影響,想法更加偏激的人來說,更是困難十倍不止。
‘正確’與‘堅持’在他的腦海裡打架,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
“何止是巫師與麻瓜,你看看麻瓜世界的國度,不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糾纏不清。太多太多詭異的事件與世界趨勢發展,隻要套入這句話,你就能撥開視線中的許多迷霧。”
從全麵全球化時代過來的羅傑隨口說道。
“這也算是某種時代大勢,除非你有徹底掀桌的實力,否則你最好也加入進去,成為彆人不可缺少的那一部分。”
“孤立的時代結束了。”說完羅傑頭也不回的走入了門戶開啟的有求必應屋。
伏地魔看著羅傑的背影,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難道,我真的要去研究麻瓜是怎麼變成巫師的,然後進行那個計劃嗎?
“你也要順應這個大勢嗎,羅傑!”
“強者不會抱怨環境,因為強者會把環境變成自己想要的樣子……就像我用拳頭與魔杖讓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在我麵前和諧相處一樣。”羅傑沒有直接回答,但答案顯而易見。
他要走的,是另一條路。
伏地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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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戰鬥時,奇洛還能與羅傑打的表麵上有來有回,而近兩個月後的如今,奇洛已經不是羅傑的一合之敵,一個照麵就被羅傑放倒了。
例行公事般的無趣戰鬥結束後,伏地魔想要離去。
但羅傑攔住了他,並問出了那個問題:“伏地魔,你當初為什麼選擇了如今的魔法道路?”
“我最近在猶豫自己該走怎樣的道路,能給我點意見做參考嗎?”羅傑開門見山沒有任何遮掩,麵帶真誠笑容的問道。
聽到羅傑的話,伏地魔沒忍住愣了一下:“你問我這個?你認真的嗎?!”
兩人雖然也會談一些敏感話題,但這個問題,顯然超綱了。
一時間伏地魔有點懷疑,羅傑是不是在玩笑調侃,但看著羅傑真誠的樣子……你來真的?
“我並不是打算探究你的核心魔法奧秘,我隻是有些好奇,你選擇如今這條路的理由。”
“理由……”伏地魔與羅傑沉默的對視了有十幾秒。
思索良久,覺得這個簡單說一兩句,也不是不行。
對於有資格與自己正常對話的人,伏地魔並非那麼沉默寡言:“沒什麼特彆的理由,就是因為隻有我選擇的那條魔法道路,才能讓我有實現野心的力量與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