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李廷表頗為自責,光顧著忙南洋那邊,沒想到北方出了這麼大事。
朱慈烺麵如沉水,他很清楚這些謠言對一個皇帝的影響有多大,曆史上的雍正皇帝,搞了那麼多革新,得罪了眾人勢力,不也被搞的聲名狼藉。
說什麼弑父篡位,殺弟逼母,名聲臭了數百年。
但凡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雍正不是篡位的,人家的詔書用滿漢等多種文字寫的,怎麼改?
就是這種低級的謠言,也有很多人相信,沒辦法。
關鍵針對朱慈烺的這些謠言中,並非全是謠言,比如擅長大臣,逼死血親周奎,朱慈烺確實做了。
就是這種真真假假摻在一起的,才最惡心人。
朱慈烺隨手拿起了案上一份謠言的逆書,語氣輕鬆道:“有人給朕安上了十大罪名,把朕說成了史上第一暴君,愛卿們如何看待?”
內閣大臣楊士聰臉色漲紅,大聲道:“這些狂犬吠日的瘋話,辱人智力,臣不屑去聽,請陛下也不要理睬!”
朱慈烺笑道:“朕本也不願理睬,隻是有些人憎恨朕的新政,到處造謠,如果天下百姓信以為真,新政將無法推行,那又如何啊?”
楊士聰道:“臣會讓翰林院諸官每人寫一篇文章,斥責這類齷齪無恥之人!”
朱慈烺眼皮一翻,翰林院這群人一個文縐縐的,寫出來的文章有幾個百姓能看懂的。
內閣首輔楊廷麟道:“太上皇禪讓之時,文武百官俱在,朝臣們是不會相信的,隻是外人不知,百姓們很容易被這些言論影響......”
略微一頓,楊廷麟沉著臉道:“臣建議加大搜查力度,燒毀所有逆書,凡是傳謠者,皆抓!”
朱慈烺眉頭一挑,搞文字獄嗎?被逼急了的雍正就是這樣做的。
如此一來,這動作太大了!
此時朱慈烺考慮的不是這些謠言,而是究竟是誰在搞事情,自己得罪的人太多了,藩王、勳貴、文官、士子、商人,哪個階層都有可能。
不過朱慈烺細細品味了這些謠言,將注意力集中在了篡位這個詞上,這才是這些謠言的核心。
對方應該會在不久之後有大動作。
朱慈烺忽然詢問吳忠道:“太上皇現在何處?”
吳忠回道:“太上皇乘舟而去,此時應在湖廣境內。”
“躲得夠遠的。”朱慈烺嘀咕了一句。
沉吟片刻,朱慈烺道:“去派人將太上皇請回來,大張旗鼓的請回來,讓沿途眾人瞧瞧,朕究竟是如何囚禁太上皇的!”
囚禁崇禎皇帝?老頭子這兩年比誰都能跑,直隸的幾個府他哪個沒去過?光是園子都好幾處!
最終,朱慈烺將掌管言論的禮部右侍郎革職,命新任侍郎徹查此事,禮部管製下的幾大報社同時進行辟謠。
各地官府燒毀所有逆書、捉拿刊印此類散布謠言書籍之人。
朱慈烺又命東廠和錦衣衛順藤摸瓜,務必尋找幕後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