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就差了那麼一絲絲的距離,朱有能完美躲開了這頭東北虎的爪子,反身從側麵一把抱住碩大的虎頭,趁老虎落地,反撲在它的背上。
朱有能一手死死摟住東北虎的脖子,看準機會,另一隻手捏拳狠狠的砸在老虎的鼻子上。
大多這類動物的鼻子都是弱點,隻聽砰的一聲悶響,東北虎顯然被擊打的有些發懵,朱有能趁機雙臂抱著鬆軟的虎脖,兩手互抓著手臂,然後狠狠的收緊!
老虎張開血盆大口,扭頭就咬,帶著腥臭的獠牙快要貼到朱有能的脖子上,奈何朱有能緊貼著它的背後,終究沒有咬到。
“喝!”
朱有能臉色猙獰,發出一聲低吼,使出了全部的力氣,他鎧甲衣領處露出的肌肉隆起,肌肉線條如生鐵鑄造,有力的臂膀死死的勒著東北虎的脖子。
東北虎拚命掙紮,背部不停的扭曲,雙爪亂舞,在朱有能的皮質鎧甲上劃出一道道深刻的印痕,不時有血跡滲出。
這時,聽到虎吼的徐盛匆匆趕來,見此狀況顯然一愣,驚呼出口:“臥槽!”
反應過來的徐盛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也想上去擼一把。
不過天子的安全最重要,他最終放棄了搏殺老虎的想法。
不過徐盛好奇,大家都有火槍,為何大家不開槍直接乾掉這頭老虎?朱有能漸漸占了上風,為何不拔出綁腿上的利刃捅死老虎?
大家都在玩呢?
看著占了上風的朱有能遲遲沒有擊殺動作,朱慈烺笑了笑,他已明白,這家夥是想讓自己動手呢!
朱慈烺掏出手銃,上前幾步,對著這頭猛虎鬥大的腦袋,啪的就是一槍。
受到致命一擊,那老虎漸漸沒了力氣,被朱有能翻身騎在身下,拔出綁腿上的利刃對著幾個關鍵部位猛紮了幾刀,將無力反抗的老虎徹底一套帶走。
虎血狼藉滿地,朱有能長呼了一口氣,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朱慈烺麵前,伏地大呼道:“主子真龍下凡,威猛無敵,一擊將此猛虎斃命,實乃千古一帝,震鑠古今!”
朱慈烺若有其事的嗯了一聲,點了點頭,道:“你也不錯,好樣的!”
朱有能連磕了幾個頭,一本正經的高呼:“這是主子的功勞,奴才不敢邀功!”
朱慈烺擺了擺手道:“朱有能,關錦兩戰,你正黃旗也損失的差不多了吧。”
“回主子的話,還剩三百來人,主子放心,哪怕旗中隻剩奴才一人,奴才也會舍身亡死,為您衝鋒殺敵!”
朱慈烺越發的喜歡朱有能的眼力勁,思考了片刻後,他開口道:“嗯,忠心可嘉,那新編的兩萬罪軍就交給你了,此番西征蒙古,你就任中路前鋒大將,鏟平昭烏達盟,拿下敖漢部瑪尼罕城!”
朱有能心中一陣酸熱,一串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他再度磕了幾個響頭,高呼道:“奴才叩謝主子隆恩!定不負主子厚望!”
朱慈烺翻身上馬,輕輕抽著馬鞭,道:“好了!回營地吧,過了關山按作戰計劃分兵而行!”
塞外往往千裡無人煙,草原茫茫,沙漠戈壁,尋找糧草不易,遼東戰事剛平,征東都護府初立,補給線隻能維持二三百裡,往後就得靠大軍自帶的乾糧維持了。
出征塞外,沒有關內源源不斷的補給,隨軍的糧食一般隻能維持半個月,若糧草接濟不上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所以朱慈烺隻帶騎兵進攻最遙遠的哲裡木盟,龍武軍和禦林軍每騎配雙馬,一馬作戰,一馬備著隨軍乾糧。
此地往北一二百裡外就是科爾沁左翼後旗,往北五百裡就是科爾沁左翼中旗,千裡之外是科爾沁右翼旗,沿途還有哲裡木盟大大小小的部落,可以走一波補給。
周星耀和朱有能率領的罪軍大多是步軍,兩部人馬會在此地分兵,一北一西,罪軍攻打西麵最近的敖漢部等昭烏達盟,直接占據他們的老巢,讓他們包吃包住,減少後勤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