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早就打算定都南京了,大明依舊實行兩京製,或者三京製,把北京和西安打造成軍事重鎮,保留六部機構,儲存戰爭資源,隨時應對北方和西北的突變,進可攻,退可守。
漠南蒙古緊挨著北京,隻有收了漠南,朱慈烺才能安心定都南京,所以這仗無論如何都要打。
針對漠南蒙古的用兵,朱慈烺隻動用龍武軍和八旗俘虜改編的罪軍,餘者在遼東的軍隊,除茅元儀統轄的征東都護府駐軍(原遼東軍),皆班師回朝。
為了避免宋太宗高粱河之事,提高西征軍的士氣,朱慈烺宣布此戰之後大行冊封,定功臣封號!
功臣號是授予有功之臣的稱號,起源於唐代,唐玄宗開元年間,賜予部分功臣“開元功臣”之號,唐代宗時賜“寶應功臣”,唐德宗因亂逃往鳳翔,賜扈從禁軍官兵“奉天定難元從功臣”之號。
大明的功臣封號,追隨太祖朱元璋打天下的一批開國勳貴稱“開國輔運”,追隨成祖朱棣靖難者稱“奉天靖難”。
朱慈烺下旨南京禮部,提前打造“奉天翊運”功臣封號鐵券,上刻受賜人的姓名、勳勞、官爵,以安軍心。
這一次冊封,朱慈烺提前透露,至少要封三位國公,八位侯爵,十位伯爵,參與北伐的軍士皆有大量土地銀錢封賞。
這一決定公布後,立時軍心大振,特彆是參與西征的龍武軍更是重新打起了精神,班師回朝的天武軍和靖武軍將士也積極請奏參與西征。
然後深入蒙古境內上千裡,補給困難,朱慈烺隻求速戰速決,堅持使用騎兵突擊,餘者軍隊按計劃班師南下。
一些期待再立新功受封加爵的將士頗覺失望,隻得等待以後出征的機會。
天武皇帝雄心勃勃,征討四方是必然之勢,將來的大戰肯定還有不少,早幾年晚幾年也差不多,這樣一想,不少將士也都釋然了。
禦前會議上,主次路作出了一係列的安排,兵分三路進攻。
他下令駐守喜峰口和冷口關的曹變蛟,領兩萬龍武軍出關北上,攻打卓索圖盟二部五旗,周星耀率兩萬罪軍攻打距離沈陽較近的昭烏達盟,兩部人馬最後在敖漢部瑪尼罕城會師。
朱慈烺親率五千禦林軍和兩萬龍武軍北上科爾沁草原,掃平哲裡木盟!
褚元芳和李定國依舊駐守北京城,一但草原有變故,可隨時出兵增援。
此次西征蒙古的軍事行動代號為:天武犁庭!
自大明開國以來,蒙古這個鄰居一直讓大明頭疼不已,明太祖朱元璋八次北伐,明成祖朱棣五征漠北,大元朝被打成了北元,由正規軍被打成了雜牌軍。
北元又被打成了韃靼和瓦剌,後又分為漠南、漠北、察哈爾、衛拉特等等各種蒙古部落,雜牌軍被乾成了遊擊隊,光大汗就斷斷續續跳出來幾十個。
大明和蒙古打了無數次的仗,也和談了無數次,打完稱臣,稱臣後又反,打不過就跑,明軍走了又回來搶,來來回回折騰了二百多年。
時隔五年,朱慈烺再次披甲執銳,親征漠南,上一次他是皇太子,這一次他是大明皇帝。
此次西征蒙古,朱慈烺秉承著老朱家的傳統哲學:要麼不做,要麼做絕,準備來次狠的,給漠南蒙古一個致命的打擊。
天武犁庭,草原獵殺,試試明軍九百多米殺傷距離的和鼎步槍,能否讓他們變得能歌善舞,順便搞個“天可汗”的稱號。
天武元年七月,數萬明軍正式出兵西征,浩浩蕩蕩向草原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