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斌不敢有絲毫質疑,立刻離開辦公室。
在常斌離開辦公室之後,江易看向劉麻子:“麻子叔,剛才有外人在,不得不對你嚴肅一些,你彆往心裡去。”
劉麻子沒想到江易竟然會把常斌支開給自己道歉,受寵若驚:“小易你這說的哪裡話,你是大老板,自然不能徇私,再說這件事情我確實也有錯,眉眉畢竟是常斌的表姐,常斌對我有些意見也正常,我以後也是他的表姐夫,應該讓著他的。”
江易要的就是劉麻子這幾句不好意思說出來的話,便沉思道:“麻子叔,這件事情我也不好處理,等一會你能不能配合我跟常斌道個歉?”
劉麻子想了想,連江易都跟自己這麼說了,自己要是再端著就有些不給江易麵子了。
而且自己就算看在金秋梅麵上,也應該不去與常斌計較。
其實這件事情仔細想來,自己的錯確實不少,而且今天這場架,還是自己先動的手。
看到劉麻子在沉思,江易加了一把火:“要是麻子叔你不願意的話就不道歉了,我讓楊總把常斌辭了。”
“彆,我道歉。”劉麻子做出了最後決定。
“嗯,麻子叔你也坐吧。”江易微微一笑。
劉麻子則小心翼翼坐在一旁的雙人沙發上。
沒一會,辦公室門敲響,門打開之後,常斌和金秋梅走了進來。
也不知道常斌對金秋梅說了什麼,金秋梅看起來有些緊張,微微垂著頭,兩隻手緊張的抓著自己的衣角,不敢多看江易一眼。
“坐吧。”江易說道。
金秋梅猶豫一下,便坐在了另外一邊的沙發上,而常斌則沒敢坐,他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江易剛才的那一聲"坐"肯定隻是讓金秋梅坐的。
然而江易卻微微一笑,看著常斌說道:“你也坐。”
常斌有些詫異,猶豫一下,看了看沙發,最後坐到了劉麻子身邊。
雖然老板坐的三人沙發地方更多,但他不敢與老板坐在一起。
江易卻沒有看一旁的金秋梅,而是看向了坐在李麻子身旁的常斌。
“常斌,我得給你道個歉。”江易突然微笑開口。
常斌微微一愣,隨即趕緊說道:“不敢不敢,今天的事情是我錯了,怎麼能讓老板你道歉呢。”
江易卻擺擺手:“我道歉可不是今天的事情。”
看著一臉疑惑的常斌,江易繼續道:“其實從你進廠之後,為難你的事情,是我故意交代麻子叔和鐵蛋他們那麼做的,就是為了把你趕出這個廠。”
聽著這話的常斌,眼神中有些意外,更多的是失落,他確實沒想到會是這樣。
常斌的這些神情,江易都看在眼中。
但他臉上依舊帶著微笑:“當然,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依然會讓他們欺負你,因為以前的你不是東西。”
“是是!”常斌紅著臉,不斷點頭,他知道江易的意思。
其實現在想來,自己以前確實很不是東西。
不過這兩個月的工作下來,他反而適應了自己,而在廠裡,當彆人欺負自己的時候,表姐看到了還會在背地裡幫他求情,這是他在一次無意中看到的。
所以他才這麼不願意讓表姐嫁給劉麻子那樣的地痞加麻子。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身影猛地在常斌身邊站了起來,把常斌嚇了一跳,就連他們對麵的金秋梅都嚇了一跳。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劉麻子已經向常斌鞠了個躬:“常斌對不起我不應該動手打你希望你原諒我!”
劉麻子的語速很快,快到常斌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就好像他說出的話連標點符號都給省略了一般。
常斌足足呆愣了半分鐘,而劉麻子就弓著腰等了半分鐘。
半分鐘之後,常斌就好像突然反應了過來,猛地一下子也就站了起來。
常斌竟然學著劉麻子的樣子,對著劉麻子也彎下了腰,趕緊說道:“不、不、不是你的……錯,其實我、我、我、我也有錯,是我一直對、對你不滿……”
常斌因為緊張嗎,聲音結結巴巴,好半天還沒有把自己想說的話說明白。
江易有些失笑,這兩個人還真是有些搞笑,一個說話快的讓人難以接受,一個又慢的讓人著急。
“好了,現在你們兩個的問題解決了,以後有什麼事情就主動把問題說出來,解決不了就去找楊總。”
聽到江易說到楊總,那兩個人都微微縮了一下脖子,眼神中帶著些恐懼。
江易卻沒有注意到他們這種微小的變化,而是看向了金秋梅。
“金……金組長,”江易想了想,還是用上了這個稱呼。
按照年齡,他應該叫金秋梅一聲姐的,可金秋梅要是和劉麻子有關係的話,那就得叫嬸了,為了避免尷尬,這個時候還是叫職稱比較好。
聽到江易叫自己,金秋梅有些緊張地看向江易。
江易繼續道:“你和麻子叔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一些,現在我想問問你對麻子叔是不是願意的?麻子叔有沒有強迫你?”
聽到江易的這句問話,還沒等金秋梅說話,劉麻子就先緊張了起來,有些忐忑地看著金秋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