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小心的開口,“娘,你為什麼忽然這麼防著大哥?”
宋春雪輕笑,用磨禿了的笤帚掃著炕頭。
“忽然看明白了唄,他被我寵壞了,我對他的好他不會記得,但若是哪一點讓他不開心了,他會記到死。”
“陳鳳比他更壞,老攛掇他做那種上不得台麵的事,我不想再慣著他。”
老二看向三娃,端著碗轉身出去。
三娃也端著碗去了廚房,之後兄弟倆一起去了外麵,應該是好奇議論她,怎麼忽然在老大的事上不糊塗了。
宋春雪沒空理會這些,乾活要趁早。
如今她身體健康,四肢靈活,要更加跟自己攢光陰才行。
她晚上用花椒包著膝蓋,在滾燙的熱炕上捂著,腿也不疼了。
這種全身輕快,健步如飛的感覺很好。
鋤田回來,她將草藥挑出來曬了,將野菜拿到廚房洗一洗,準備焯水然後拌著吃。
但來到廚房,發現有兩個碗沒洗,白楊木的大櫃子上有被斧頭砍過的痕跡。
不用猜她都知道,是老大乾的。
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
把柄這麼快就來了,也彆怪她繼續拿捏人了。
她來到西屋,發現老大兩口子不在。
出了院子,看到他們倆在羊圈裡逗羊羔玩。
“什麼時候了,怎麼還不做飯?”
宋春雪慢條斯理道,“不做飯等著我來伺候嗎?”
陳鳳起身用力丟掉手中的高粱草,作勢就要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