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老板說的話,十句有九句是客套話,尤其是關於喝酒的基本都不可信。
徐順走了之後就沒再回來,但是也沒人去計較這些,吃飽喝足之後梁誌超本來說請他們去ktv,但是卻被秦一凡拒絕了。
秦一凡不響應,劉飛鵬三人自然也不會去,然後他們就打車回了大學城。
世紀華府這邊沒裝修完,他們去那邊也沒用。
出門一見風,梁誌超有些上頭,說什麼都要自己開車回去。
秦一凡好說歹說才叫了代駕,把梁誌超弄到後座上這家夥就開始說起了胡話。
秦一凡無奈的搖了搖頭,不能喝咱們少喝,喝成這樣自己難受不說,也會給彆人造成困擾啊!
好在知道他就住在店裡,不然秦一凡都不知道該把他往哪兒送。
一個多小時後,已經是夜裡十一點,車子穩穩的停在誌超家裝門前,代駕客氣幾句騎上小電動就走了。
秦一凡把梁誌超扶下車,後者還比比劃劃的說道:“我還能喝,咱們再乾一杯。”
秦一凡無奈的搖頭,看了一眼二樓還亮著燈,他就扶著梁誌超上去敲門。
二樓的窗戶打開,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下來。
“誰呀,大半夜的,敲什麼敲?”
秦一凡不認識人家,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隻能尷尬的說道:“我把梁誌超送回來了,他喝多了。”
“又給老娘喝多了,他怎麼不喝死在外麵!”
女人明顯很生氣,但是還是從二樓下來,從裡麵把卷簾門打開。
“你是誰啊?我怎麼沒見過你,為什麼跟這個死鬼在一起喝酒?”
秦一凡急忙說道:“我叫秦一凡,和誌超是高中同學,好多年沒見了,今天就多喝了點兒。”
聽到“同學”兩個字,方翠翠,也就是梁誌超的老婆,臉色變得奇差無比。
“又是同學,今天來一個,明天來一個,拿我們家誌超當什麼了?”
“再說了,就算是同學也不能往死了喝,這要是喝出點兒事兒來,我饒不了你們!”
“這……”
秦一凡就尷尬了,剛想解釋劉翠翠就不耐煩的擺擺手,就好像趕蒼蠅一樣。
“行了行了,就這樣吧,我一個女人家家的也不能招待你,你趕緊走吧。”
“另外我告訴你,以後彆來找我家誌超喝酒,借錢的事兒更彆提,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哪經得起你們謔謔!”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也不知道咋地,梁誌超忽然就清醒過來,不過清醒也是有限度的,指著方翠翠就嚷嚷開了。
“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可是秦一凡,秦一凡知道嗎?他可厲害了,你知道嗎?”
秦一凡一臉的尷尬,可是方翠翠已經習慣了,走過來直接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就那麼扶著他朝樓上走去。
“我知道,我知道。他可厲害了,把你喝成死豬樣,他什麼事兒都沒有,這還不厲害啥叫厲害,哼哼!”
“那是他比我能喝,誒,你彆拉我,我還要跟他喝……呃……”
“忍著,馬上就到衛生間了。”
“……”
秦一凡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以前發生過什麼,竟然讓梁誌超老婆對他同學有這麼強的怨念。
自己這個鍋背的可真是夠冤的,另外就是這個梁誌超……算了,就這樣吧。
無奈的搖了搖頭,也隻能灰溜溜的離開……
第二天沒什麼事,吃過早飯後秦一凡去超市大購物,雞鴨魚肉的塞滿了一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