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成環,環狀的火焰撕裂周遭的一切!
但這沒完。
他揮出手中熾熱的龍鱗斬馬刀,斬馬刀高速旋轉,旋風投擲而出,呼嘯著卷過戰場,將途經之處統統斬裂為二!
隨後……輕輕一個響指。
質量過大的斬馬刀如同受到了召喚,旋轉著向男人自主飛回,拐了個彎,再次將沿途聚來的蝗群儘數粉碎!
清場!
“我盯著門,你們去噴灑孢子。”
這話如果是彆人說出來,機上眾人隻會認為他是在白白送死。
可說話的人是他。
那便毋庸置疑。
眾人取出編織袋——那是返程路上蘇雲安讓眾人收集的白色粉狀物,一種嗜酸性真菌的孢子。
他們起初沒有這樣的打算,隻是看見初二後的地麵長了不少五顏六色的蘑菇,感到有些稀奇。
經過蘇雲安提醒,這才想起來……
他當初說過,有種友善的真菌,可以驅蟲。
潔白的“雪花”沿著一條線狀的環城從南灑到北,又從北灑到南,均勻的落在環城外幾公裡範圍的土地上。
“這種真菌不會對人類造成傷害麼?”周東牧擔憂的問,“喪屍危機就是從真菌開始的吧?”
“不會,先知說了,這種真菌需要酸土裡的酸性物質才能生長。人體不具備感染條件。”
“奧……”
“以後我們還得去西邊挖酸土喂養呢,不然過幾天這些真菌就餓死了。”
發現洋洋灑灑的孢子落下,蝗群立馬開始一百八十度掉頭逃竄。
它們並不同於常見的堿性體液昆蟲,而是呈弱酸性。
如果不跑,它們身上就要長蘑菇了……其實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風在朝著西邊吹,它們的身上已經沾滿了孢子。
。
男人甩掉刀身上的血,將其向後一插收入儲物空間。
隨後,獨自一人漫步在荒涼的城外曠野,向著城門緩緩走去。
大門打開,不明白發生了什麼的環城市民站在大門兩側,近距離查看這個凶悍到離譜的黑衣男人。
“聯盟什麼時候有這麼猛的高手了?”
“你們說……他是不是有點眼熟?”
“……”
“初二沒過完?不應該啊,我手機時間壞了?”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聶海洋和周圍人一樣,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幾番確認後,吞了口唾沫,說:“他……是活的?”
“?!”
活的……
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