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家老二做完這些,回家之後一兩銀子也沒有交給米老太,說運氣好挖了支山參換得了10兩銀子作為聘禮自己已經給了白家。
老太太一聽得了十兩銀子,眼睛咕嚕一轉,便想讓米老二繼續去山裡。不管她如何說米家老二不孝,一哭二鬨三上鬨的把戲都玩了個便,米家老二硬是不答應。說自已現在還能繼續去上工,每個月也能得那幾百個銅板,這要是去山裡說不定就回不來了,以後一個銅板都沒有了。
憋屈的老太太讓米家二叔娶了白婉柔,當然結婚的席麵也是摳搜的很,米家二叔想給白婉柔撐撐場麵,給了他娘1000個銅板置辦席麵,她娘硬生生從裡麵扣了800個出來,因為這個事情,米家二叔當天便與她娘吵了一架。
米老太因為十兩銀子的聘禮明裡暗裡總是想磋磨這個二兒媳婦,但米老二是個疼媳婦兒的,直接一句聘禮是我自己出的,席麵也是我自已出錢辦的,把米老太懟的無話可說。畢竟當時自己連死都用了,現在也是沒臉,隻能暗銼銼的悄摸的整二兒媳婦兒。
有時候被米家二叔逮住了,米家二叔便提出要分家,老太太一邊罵著他不孝,一邊又舍不得他那每月幾百個銅板的工錢,那可以夠全家人吃兩個月的。便隻好作罷,但凡米老二不在家,便在吃食上對其母女二人克扣起來。
雖說白婉柔隻生了一個女兒,但有自家男人護著,再加上本身又勤快,日子也還算過的去,這才能有節省給米小莫填肚子,米小莫一直都很喜歡這個二嬸。
“二嬸。”米小莫眼淚汪汪的看著白婉柔,柔弱的開口。
白婉柔心疼的將米小莫摟在懷裡,輕輕地撫摩著她的背柔聲安慰道:“大丫兒,你一定會沒事兒的,我們大丫兒一看就是個有福之人,將來一定可以大富大貴的。”
米小莫內心翻了個大白眼兒,心想這二嬸可真會說話,就原主這皮包骨的模樣,福在哪兒?
“能起來了嗎?我扶你,咱回家去吧,這天也快冷了。”二嬸看著米小莫道。
“嗯,謝謝二嬸。”
雖然接收了原主的記憶,可夏小唐還是想看看這個家倒底是個什麼模樣?人到底有多極品,是不是跟自己在現代看過的穿越小說裡一樣。
結果,你懂得。
這就是人性。
在二嬸的攙扶下,夏小唐也就是現在的米小莫終究還是回到了那個有爹娘弟妹的家。一個老婦人正在院子裡轉悠,看到白婉柔手裡拎的那個空空的大背簍,一把搶過來扔到地上,看著柔弱的米小莫就罵起來:“你個死丫頭,讓你去打個豬草你空著回來,一天天的你咋不懶死,你咋不死在外麵,瞅你那個死樣子,我們家的財運都讓你給禍害沒了!”
“我打死你個賠錢貨。”罵完激動的將大背簍往白婉柔和米小莫身上砸了過來。
白婉柔一把將米小莫護在懷裡。
沉重的背簍砸在了白婉柔的身上,她悶哼了一聲。
“就是,還是趕緊去死!”小胖墩呸的一聲,嘲米小莫吐了一口口水。
老婦人瞪著將夏小唐摟在懷裡的米白氏大聲喝道:“我說你死哪兒去了,豬一直嗷嗷叫,你聽不見嗎?懶婆娘,不下蛋的老母雞,等我兒子回來讓他休了你!”
白婉柔也不是吃素的:“你讓他休啊,你看他敢不敢休!”
“我打死你個妖豔賤貨,一天天的就知道勾引我兒子!”老婦人罵道。
“啪”,老婦人一個巴掌使勁地打在白婉柔的臉上,她一個趔趄,直接倒在地上。
夏小唐撲過去就要拉白婉柔。
“該死的賤蹄子,都怪你,壞了我們家的風水。”老婦人惡狠狠的對著米小莫的腿踢了一腳,直接將幾天沒吃飯的她揣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