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芽隻覺得自己昏昏沉沉,閉眼呢喃出聲:“爹,爹。”
夏昭陽聽到柳芽出聲,連忙握著她的手道:“姑娘,姑娘,你感覺好些了嗎?”
聽到這陌生男子的聲音,柳芽緩緩睜開眼,陌生地環境讓她一楞:“這,這是哪兒,我,我怎麼在這裡?”
夏昭陽這才注意道自己由於太過緊張還握著人家姑娘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道道:“那個,不好意思哈,我……!”
柳芽慘白的臉頰有了一絲淡淡的紅暈道:“沒,沒事的。”說完又問道:“這是哪兒啊!”
夏昭陽又撓了撓頭,有些害羞地道:“這,這裡是我家。”
柳芽連忙掙紮著想起身,夏昭陽將她按住,道:“姑娘不要著急,好生歇著便是。”
柳芽看了一眼夏昭陽,又躺下道:“謝謝公子搭救,可是,可我這麼久沒有回家,我爹會擔心的。”
夏昭陽道:“姑娘不必擔心,我老姑已經找人去尋找你的父親了。”
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眼睛紅腫的男人啞著嗓子道:“閨女……”
“爹。”柳芽弱的開口道。
“快躺好,快躺好!爹在,爹在。”男人哽咽著坐在了床邊看著自家閨女。
“爹爹,是女兒不孝,讓爹擔心了。”柳芽虛弱地道。
男人用滿是老繭的雙手捂臉哽咽地哭了起來:“芽兒啊,都是爹不好!”
“爹……”
下午大半個村子裡的人興師動眾地找柳芽這件事她是知道的,聽家裡人說沒有找到的時候她還高興了許久,心裡一直默念:叫你跟我搶男人,叫你跟我搶男人,活該!
熄了燈,躺在床上,她總感覺窗戶上有個白色的影子,還有嗚咽聲,柳雙雙顫抖地道:“你都死了,我不怕你!你彆來找我,你要找也是找那夏昭陽的事兒,你彆來找我。”
那長頭發的女影道:“是你把我推下河的,是你把我推下河的。”
將一張卡白卡白的臉露出來道:“我死的好慘哪!我要你下來陪我!”雙手向來伸來,掐向了柳雙雙的脖子。
屎尿屁從柳雙雙的身上流了出來。
第二天,柳雙雙的娘像以往那樣喊自家閨女起來燒飯的時候卻發現自家姑娘披頭散發,嘴裡不停小聲說:“嘻嘻,你死了活該,你死了活該。”
又突然驚恐地大叫:“彆殺我,彆殺我。”
“哈哈哈,你去死吧,柳芽,都怪你!”
突然抬頭,雙手掐著她娘的脖子道:“我就是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柳雙雙的娘被掐的差點喘不過氣來,啪的一巴掌打到自己女兒臉上,柳雙雙吃痛,鬆開手,這時她娘卻發現自家姑娘癡傻還流著口水,嘴裡不停地道:“你該死!你該死。”
“她爹,雙兒瘋了!”柳雙雙她娘瘋了一般的跑了出去。
“啪啪啪,”院門被拍的震天響。
“柳雙雙,你給我出來!”柳青石在門外大聲喊道:“你竟然將芽兒推下河去淹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