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舟和任如意順利會麵,為躲避追捕暫時留在了城裡。
李同光被安帝封為慶國公,離他想要的位置隻差一步…可他怎麼也高興不起來,一個人孤零零跪在屋裡燒紙。
使團一行人因為沒有傷員行駛得很快,已經到了合縣附近。
再往前走,就是安梧兩國大戰的地方了。
因為龍葵的提醒,錢昭安排了先鋒探路。
“停下!”此次的先鋒於十三從前麵騎著馬趕回來。
錢昭本想把楊行遠拉出去殺了的,現在計劃被打亂微微皺眉:“什麼事?”
於十三翻身下馬,用大家都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上次在初國公府的那個北磐人在前麵,我們繞道走。”
龍葵微怔掀開簾子從馬車上探出頭來,初國公府遇見的北磐人?就那個對自己衣服念念不忘的人?她記得當時季言觴管他叫皇子來著。
錢昭沉默了一會問道:“他們有多少人?”
繞路的話就不能讓狗皇帝去謝罪了。
“目測兩百多…”於十三神色凝重,如果和他們對上,那他們可能會有全軍覆沒的危險。
“繞路吧。”錢昭雖然恨楊行遠,但是也不會拿大家的性命去賭。
“快看那邊!!!”楊盈指著遠處衝天而起的信號彈喊道。
“不好!是鳴鏑!!!”元祿往前衝了幾步,聲音焦急。
“安國人又打過來了?!”於十三以為安帝發現楊行遠和使團的眾人跑了之後氣急敗壞追上來了,有些咬牙切齒。
元祿仔細盯著遠處,給大家解釋:“紅白雙煙,不是安國人。”
“是北磐!”錢昭一向沉穩的臉上有些不知所措。
“北磐?!”楊行遠立馬從馬車上衝了出來,望著遠處炸響的信號彈,“北磐人打進天門關了!!!”
“北磐人怎麼過的天門關?!”於十三不理解,這麼大個天門關怎麼讓敵人打進來了?!
元祿眼神很好,就算隔的老遠依然看得清楚,給大家描述:“藍旗,上麵有狼頭!”
“那是北磐右賢王的王旗!”於十三雖然眼神沒元祿好使,但是聽到描述還是第一時間認了出來。
錢昭咽了口唾沫,他還記得龍葵曾提醒過自己小心北磐…
“我有輿圖!”錢昭從懷裡摸出一張牛皮紙,拿到眾人麵前。
“你們可以看,”楊行遠對照著圖看了一眼,指著信號彈發射的方向“那邊是天門關的方向,那邊是嶽山燧台的方向,那邊是左家嶺的燧台……”
突然楊行遠指著的手頓了一下,疑惑道:“左家嶺的方向怎麼沒有狼煙升起?!”
元祿再一次發揮了他的好眼神:“左家嶺上麵爬了好多北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