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的神色卻不同他所料,帶著一絲緊張和悲傷,交頭接耳。
傾耳細聽,卻聽到:
“我們鄉裡真的會有如此人物嗎?”
“總感覺不真實啊……”
“大人這樣的人看來是留不住了,遲早要高升到朝廷……”
“我不想大人離去!”
輯妖司的青壯們則一臉狂熱,就差給秦風一個跪拜,山呼萬歲了。
“大人若需吾等驅馳,儘管吩咐,我等一定全力完成。”
秦風看著眼前的陳四平臉色驟變,看著他緊閉上來雙眼。
“你且願意,棄暗投明?”
陳四平鬆了一口氣,就著台階走了下去。
沒有如同秦風身後的團練青壯跪拜,而是拱手一禮:“是老夫有眼不識泰山,不知總旗真英傑!”
他伸手側身,指著身後:“大人,我這裡有一個暗中構陷您的斥候,正藏於地下密室。”
秦風心中猜測極多,是誰呢,自己的敵人可不好猜出來,想要下絆子的人太多了。
“豈效請君入甕?”陳四平看到秦風思索,以為是剛剛轉變,秦風還沒有信任他,急忙在跟前引路。
秦風淡淡一笑:“你既然願意跟隨我,我自然肯信任你,且走吧。”
讓我去瞧一瞧,究竟是誰在背後針對我!
秦風腰腹用力,躍下了馬,隻是點了陳晨和林叢雲二人跟隨。
裡甲所內的景象一變,不再如同上一次的闊綽,現如今平凡且整潔。
秦風心中對陳四平多了一分好感,願意好好打理的官吏總不會太差。
繞過回型的廊道,到達了一間古香古色的庭院。
陳四平頗有不好意思地說道:“此處是上一任裡甲左長的住處,所以庭院比較奢華,我進來之後,已經把逾矩的規格去除掉了。”
秦風不置可否,跟著陳四平進入了屋內。
屋內卻是驚詫了秦風,太過於樸實了!
上一次秦風進來搜尋這裡的寶物時,可是痛心疾首,拉了整整一輛板車,還有很多不可拆除的豪華裝飾。
如今卻被整飭成了一副平民人家模樣。
陳四平撫弄著一下巴的胡須,頗為自得:“三尺板牘,一支湖筆,已夠吾餘生所用。”
陳晨問道:“那剩下的那些裝飾,你如何處理?”
陳四平笑道:“我拿去賣了,換了一些吃食,送給了養濟院。”
秦風讚歎:“清貧一念永無差,自在安身即是家!”
陳四平突然極其高興,對著秦風又是一陣行禮,嘴裡還念念有詞。
“好啊!好!清貧一念永無差,自在安身即是家!”
“多謝大人賜予老夫如此贈言!”
秦風哭笑不得,自己不過是隨口一說,竟然讓他以為是自己特意寫詩贈言!
看來自己還掌握了一些文化瑰寶。
此界和前世的發展大概一致,相當於明朝末期,文化上也大差不差。…。。
豈不是可以當一回文抄公了。
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