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坐在書房裡,記下前一段時間的見聞。
大趙確實是要亡了。
鄑國已經舉兵耀武邊境了。
“暖風熏得遊人醉,隻把杭州作汴州。”
何況西北妖國已經派出了一批斥候,前往定北府的地形。
為什麼要探索,不能夠通過貪官汙吏去得到地圖。
因為大趙對地形的掌握不能說是毫不清楚,也隻能說是一竅不通。
秦風手裡正是定北府的輯妖司內部的官方地圖。
什麼都沒有啊。
五尺長寬的地圖裡,唯一清楚的就是離平鄉的地勢。
“我且要去給李江遠和王憐傑寫信,要個他們鄉裡的地圖。”
嗯……
“還有許詩妍手裡的。”
秦風走出書房,突然聽到了一串急促的馬蹄奔騰聲。
一個渾身是血的青年男子,騎著一匹幾乎要累死的馬匹,衝進了輯妖司治所的門口。
男子臉色蒼白,嘴唇幾乎沒有血色。
他一進門就大喊道:“叫你們的總旗出來,我有要事要說!”
說罷,還不等秦風出來,他原地栽倒了地上。
好在趙元動心思機敏,早早就靠近青年男子的馬匹,在他就要墜馬而死的時候,墊了他一下,以至於他的後腦勺沒有什麼重傷。
秦風從主院走出,手裡拿出了一顆回春丹。
回春丹,治療疲憊、缺血、心力憔悴,價值五百功勳。
事急從權。
顧不了這麼多了,花個五百功勳保住泣血奔來的信使,很值得。
不僅僅是他手裡還未交出的消息或者信封,還有他本身願意傾儘全力幫助傳達消息的信念和職業道德,就足以秦風願意花費功勳去幫他一次。
劉歆從草地上悠悠醒來,映入眼眶的是一株清脆的槐樹,點點碎光從樹葉的婆娑中穿梭而來,照在他蒼白的臉色上。
“急報!”
劉歆猛地記起來到這裡的目的,焦急地大喊道。
他正想要起身詢問,就聽到了一聲儒雅淡然的話語:“吾乃總旗秦風,有事情說吧。”
劉歆鬆了一口氣,突然又昏了過去。
秦風滿臉無奈地放下手中的涼水,怎麼又昏了過去?
算了,繼續給他喝下這杯等待已久的涼水,我的努力和等待可不能白費。
看著劉歆喝下半杯涼水,秦風估摸著他的狀態有所恢複。
“回春丹的藥效應該要完全釋放開來了。”
秦風看了看日晷,計算著時間。
沒問題了。
將剩下的半杯涼水徑直潑到劉歆的臉上,他一個激靈,渾身猛地顫抖了一下。
“唔……這是哪裡?”
“急報!”
劉歆從昏迷中醒來,脫口而出的依舊是等了很久的話。
秦風儒雅地聲音傳來:“吾乃總旗秦風,何事發生?”
秦風拍了拍劉歆的背,收到感激的一眼,“你且慢慢道來,剛才你就是因為過於激動,又暈了過去。”…。。
“彆急。”
劉歆緩了一口氣,這才將急報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