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微笑道:“那樓主管找我們跟這場火災有什麼關係?”
“是這樣的,犬子在前段時間進去這個秘境探索...到現在都沒出來,我雇人進去幫我尋找,也沒消息,這不是看江河大人剛好在這,所以我想請江河大人幫幫忙。”
說到這,樓勝的臉上露出了哀求。
眼裡那種真切,著急,差點都讓江銘幾人以為是真的了。
“城裡還有秘境?”
江銘微微一愣,疑惑道。
“不在城裡,但就在城外兩公裡處的地底下,能不能拜托江河大人走一趟,當然,我也不會讓江河大人白幫忙。”樓勝搖搖頭,再次露出哀求。
江銘的臉色故作為難,和範淮幾人對視了一眼。
“樓主管,這事怕是有點難辦啊。”
江銘翹著二郎腿,一邊食指和大拇指不斷摩擦,一邊臉色為難地說道。
樓勝看到這一幕嘴角微抽。
嗎的...這種戰力的人都這麼貪嗎。
但還是擠出一個笑容,拿了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通過轉盤轉到江銘幾人身前。
“江河大人...我雖然是積分兌換部的主管,但目前也沒有太多,您看這3000萬先當定金可以嗎?如果真的找到犬子,肯定還有重謝。”
“好說。”
江銘直接將卡收了起來,臉色不再為難。
見到江銘這麼快把卡收起來,樓勝的心裡在滴血...
不過一想到沒多久後的結果,這些東西也沒什麼用了。
“說說吧,那個秘境裡有什麼資料,總不能你們對那個秘境一點都不了解吧?”
樓勝見江銘收下了銀行卡,清了清嗓子,開始介紹秘境的情況。
“那個秘境,我們稱之為‘炎窟’,根據我們收集的資料,炎窟中有幾種特彆危險的火係怪物。”樓勝的語氣變得嚴肅。
“首先,炎窟中最為常見的是‘火鱗焰蜥’,它們的鱗片如同熔岩一般熾熱,能夠在火焰中隱匿身形,吐息中含有劇毒的火焰,對入侵者構成巨大威脅。”樓勝解釋道。
“接下來是‘炎魂行者’,這些生物由純粹的火焰能量凝聚而成,它們在炎窟的通道中巡邏,對任何外來者都會發起猛烈的攻擊。”樓勝繼續說道,“它們的火焰能夠燃燒一切,即使是最堅固的金屬也無法抵擋。”
“更為強大的是‘煉獄守衛’,它們是炎窟深處的守護者,擁有操控高溫火焰的能力,甚至能夠召喚出火焰風暴,將敵人困在火海之中。”
“至於炎窟的核心區域,傳說中居住著一隻名為‘焚焰巨獸’的恐怖存在,它的力量足以摧毀整個炎窟,甚至影響到地表。”樓勝的聲音低沉,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接著樓勝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上麵畫著炎窟的粗略地圖。
樓勝將地圖平鋪在桌麵上,江銘四人湊近查看。
地圖的中心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區域,標記著“炎窟核心”,周圍散布著許多小的火焰標誌,代表著不同強度的火係怪物的活動區域。
核心區域的中央,用紅色的墨水粗略地畫著一個獸頭圖案,猙獰的麵容和火焰般的鬃毛,下麵用顫抖的筆跡寫著“焚焰巨獸”。
從核心區域向外,地圖上畫著錯綜複雜的通道和洞穴,每一條通道都用不同的顏色標記,代表著不同的危險程度。
紅色代表高風險區域,黃色代表中等風險,而藍色則表示相對安全的路徑。
在地圖的邊緣,樓勝用小字標注了一些特殊的地點,比如“熔岩泉”,“火晶礦脈”和“炎窟之眼”。
這些地點旁邊還附有簡短的說明,比如“熔岩泉”旁邊寫著“高溫,可飲用”,而“火晶礦脈”則標注著“價值連城,危險”。
地圖的一角,樓勝用箭頭指向一個點,標注著“入口”,旁邊寫著“廢棄礦井”。
從入口點出發,有幾條主要的通道延伸向炎窟內部,每一條通道的儘頭都指向核心區域。
江銘用手指沿著通道滑動,發現其中一條通道旁邊標
記著“火鱗焰蜥”,而另一條通道則標記著“炎魂行者”。
他注意到,這些通道上還有一些小的叉路和岔道,但這些小道並沒有詳細的說明,隻是用問號和警示標誌表示未知和潛在的危險。
範淮仔細觀察著地圖,他注意到地圖上有一些奇怪的符號,像是某種密碼或者指引。他指著這些符號問樓勝:“這些符號是什麼意思?”
樓勝看了看,解釋道:“這些是我們的探險隊在炎窟中留下的標記。每個符號都代表一種特定的環境或者怪物,是我們用來相互警告和指引的。”
“那你兒子可能會在哪個區域?”
出於演戲的狀態,江銘認真地詢問了一句。
“他應該實在礦脈裡迷路了。”樓勝見狀急忙說道。
“行...那地圖就交給我吧?”
江銘點點頭,示意桌上的地圖。
“當然,麻煩江河大人了!”
收下地圖就代表江銘幾人正式答應了,所以樓勝朝幾人鞠了個躬。
“客氣,那我們就先走了。”
江銘將地圖折疊放回口袋裡,直接轉身就走,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而樓勝也沒挽留,就目睹著江銘幾人離開。
直到大門關上。
樓勝才癱坐在椅子上...
給遊戲好友發去一條消息。
“江河答應了...”
......
而聚光飯店的另一個包廂。
江銘四人坐在位置上,範淮好奇地問道:“咱們真要去麼銘哥?”
這很明顯...就是樓勝故意引他們去的。
“去,乾嘛不去,說不準還能發點財。”
江銘看著手中的地圖點點頭。
其實如果江銘他們幾人沒發現樓勝的問題,麵對這樣的請求,再加上這地圖上標注著的信息,也會去。
至於現在...去當然也會去。
不過隻是去看看樓勝他們到底要搞什麼花樣。
彆說,要不是江銘是從樓勝身上發現問題的,今天樓勝這番說辭也沒什麼太大的漏洞,畢竟求個強者幫忙,在這個時代是很正常的事。
更不用說兩人之前還有過交集。
“我感覺這個人...有點像是替死鬼。”
旁邊一整個過程都沒有說話的沈夢,突然出聲。
江銘把地圖遞給範淮,點點頭:“我也這麼覺得,要是背後人真想動手,不會讓這麼菜的人來。”
“這秘境應該早就準備好怎麼對付我們了。”
“那我們還去?”
範淮聽著驚訝地抬起頭。
“我又沒說隻有我們幾個人去。”
江銘朝他翻了個白眼。本站域名已經更換為()?。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