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也已經有不少解密者到來落座,大部分人坐下來之後乾脆就一動不動地刷手機,除了某個曰本國中生還在那裡拿著小本子到處做“問卷調查”,宴會廳裡就沒有彆的解密者在走動。
“誒,克裡斯,你有告訴詩織這裡的情況嗎?”
顧時看著詩織那股行動勁兒,感懷著自己在大學以前也是個熱血青年,後麵就變成了大本鐘,又擺又寄。
“沒有,我沒有告訴她。”
克裡斯也看到了遠處走來走去的詩織,他說道。
“她似乎是對自己的調查有了新的看法,那些異常的人根本沒太多引起她的注意。”
“她現在隻是在對更多的行程猜測進行信息收集,據說她想要把未來三天的行程安排全部提前預測出來。”
“這是什麼奇怪的興趣愛好……”
顧時看著克裡斯無奈地笑了笑,心裡不禁感歎有的解密者還在奮鬥,有的解密者還在擺爛,有的解密者竟是已經當起了監護人。
克裡斯是米國隊長,監護人家曰本的解密者,怎麼看都感覺怎麼合適。
“她這麼起勁的目的是為了乾啥?米國佬,你該不會跟人家小女孩打什麼賭了吧。”
阿列克謝對此產生了新的獨特理解,而克裡斯表示很冤。
“我沒有賭博的嗜好,是詩織小姐她認為這樣可以增強自己的解密能力,爭取在下個怪談是可以順利的通關。”
顧時大為震驚,說道。
“怪談不是純粹的解密遊戲吧,再者說,這樣的練習真的有效果嗎?”
阿列克謝嘖嘖嘴。
“寫一百遍數字也解不開一道幾何題,人小姑娘方向搞錯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說道。
“在怪談中求生,靠的是心理素質才對。”
“阿列克謝先生,您的見解非常正確,但是,詩織小姐的努力也會有所成效,我們應當尊重他人正向的努力並為之側目。”
一個像是吟詩般的聲音飄了過來,一聽那標準的英倫腔就知道來者是誰。
顧時轉頭看去,隻見愛德華手裡端著一杯綠瑩瑩的液體,邁著閒步坐到了幾人旁邊的餐桌上。
顧時嗅了嗅,聞到了一股像是咖啡一樣的清香,但阿列克謝聞到的更多,他看著那杯液體,好奇地說道。
“文學家,你那杯東西是酒嗎?”
愛德華輕輕點著頭。
“正是,阿列克謝先生。”
“什麼酒那麼香,調出來的吧?”
“您對酒水有著敏銳的認知,這正是在下親手調製的一杯雞尾酒。”
愛德華舉起酒杯,像是托起了一座獎杯那樣,驕傲地介紹著。
“一根冰塊,45毫升苦艾酒,加滿的香檳,還有一顆提香用的咖啡豆,就構成這杯雞尾酒世界中的文學大師。”
“文學大師?”
顧時想到了什麼,問道。
“這杯酒是不是取自一個小說的名字?”
“沒錯,顧時先生。”
愛德華輕輕抿了一口酒,他閉上眼,像是在感受蘊藏在酒水中的情感。
隨後,他睜開了眼睛,用已經覆蓋上一層濕潤淚珠的眸子看向三人,聲音清揚而惆悵地說道。
“美妙的味覺和視覺盛宴,糊塗的快樂與致幻的夢境,短暫的清醒卻能給全世界帶來意義……這和我們不是很相像嗎,現在的我們,不就是在糊塗的快樂中致幻嗎?”
“這就是它,這杯源自文學大師的酒,那賦予他深刻內心與靈感的奇妙液體。”
“午後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