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多謝老板的好心提醒,我們快點吃完,一會兒便走。”聞言張小凡與周一仙都是一笑,對於暢元樓老板的好心提醒很是感激。
“好吧,話已說到,你們自求多福吧。”胖老板一見這一桌人穩如泰山,繼續吃酒,一點也沒有懼怕的意思,也不再囉嗦,轉身下樓去了。
“啪啪啪!”
“好氣魄,好本事!”突然在胖老板前腳剛剛下樓之後,響起了一陣掌聲。
緊接著從三樓走下一位身著細軟鎧甲的紅衣少女,隻見此女身姿婀娜,曲線迷人,柳葉彎眉,鳳目含威,一身火紅的鎧甲上波光粼粼,居然配的是水族靈獸鱗甲,一看便是少有的頂級定製防禦寶甲,一顰一笑間,有一番彆樣的英姿颯爽氣質。
這名紅衣少女的身後跟隨著十八名隨從,但是與白玉樹身邊的隨從卻是大不相同,這些男子個個高大威猛,麵容英武嚴肅,一看便是一批經過精挑細選,訓練有素的護衛,其中還有兩名女護衛緊跟在紅衣少女身後,同樣英氣十足。
說話間,這名俏麗的紅衣少女來到了張小凡等人的酒桌前,然後毫不客氣地從旁邊拿起一個凳子,坐在了張小凡的身旁。
“公子真是好本事,一個修為達到了禦物之境的修士,你一腳便將其踢飛,夠乾脆,夠霸氣,我喜歡!”紅衣少女衝著近在咫尺的張小凡淺淺一笑,露出一個迷人的小酒窩,誇讚道。
與此同時,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味也從這名紅衣女子的身上散發而出,聞之令人清心迷醉。
陸雪琪懷裡抱著小鼎,就算剛才白玉樹上前搭話,她都不正眼瞧一下白玉樹,可是當她見到紅衣少女主動坐到張小凡近前時,清冷的臉頰卻是微微一動,女人與生俱來的直覺告訴陸雪琪,這名紅衣少女對張小凡過於親近,有些不太對勁……
“那白玉樹雖然家世不凡,但是隻要有我在,你就不用怕他,小女子生憑最崇拜公子這樣深藏不露,又低調行事的世外高人了,不如留下來給我做相公吧,做了我的相公,今後你便會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權力、地位我統統可以給你。”這名紅衣少女似是開玩笑一般,玉手輕抬,軟綿綿地搭在張小凡的肩膀上,嘻笑道。
“噗……啪!”聞言野狗道人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都差點噴到酒桌上,與此同時他一時激動得坐立不穩,還將自己的飯碗打翻在地,摔的稀碎。
這是野狗道人近些年來聽過的最驚世駭俗的話語了,比先前白玉樹奚落張小凡還要驚天地,泣鬼神!
在這異域他鄉,竟然有美少女相中了張小凡,還要主動嫁給他,給他享不儘的榮華富貴,怎麼越聽越像倒插門女婿啊!
“啊!這……”同桌的小環頓時也被紅衣少女的話驚得不輕,空張著嘴巴,訥訥地看著眼前的紅衣少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咳咳!”
張小凡完全沒有想到這名紅衣少女剛一見麵,便會說出以身相許的驚人話語,哪怕張小凡經曆過無數屍山血海,也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麵,立時被嚇一跳,輕咳了一聲,道:“姑娘說笑了,在下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如何做得了你的相公!”
“嘶……!說的也是。”說話間,紅衣少女站起身來,幾步走到此刻正麵寒如霜的陸雪琪身邊。
伸出一根青蔥玉指,將陸雪琪雪白的下巴輕輕挑起,仔細地端詳了片刻,戲笑道:“果然是絕世美人,我見尤憐,難怪白玉樹那小子會被迷得神魂顛倒,也難怪公子舍不得姐姐,有本事的男人三妻四妄也算不了什麼,不如這樣吧,我與姐姐平分秋色,你做東,我做西如何?”
“殿下使不得,以殿下尊貴之軀,怎能與他人共侍一夫!”紅衣少的一名貼身女護衛實在看不下去了,連忙單膝跪地勸阻道。
聽到這裡,周一仙、野狗道人和小環的臉上頓時變得精彩了,感情這是一位渤海國的皇族公主!?這可真是一樁千載難逢的奇聞啊,皇家公主居然要搶彆人的相公!
而此刻張小凡也站起身來,眉頭微皺的看著紅衣少女的戲謔行為,千軍萬馬,爾虞我詐他見的多了,但是眼前這位紅衣少女唱的是哪出戲,他是真沒看出來。
“你這是要明搶嗎?”張小凡剛要上前擋在陸雪琪身前,陸雪琪卻是麵色一寒,目光冷冷的看著麵前舉止輕佻的紅衣少女,如斷冰切雪一般的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