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在疑惑,張鈤山究竟乾了什麼惹到張優了?頭一次見到張優,一上來就對一個人的針對性如此強。
“來來來,族長坐,嘿嘿,我也坐。”
張優把椅子搬到了張啟靈旁邊,然後自己又過去扯了一把椅子過來坐下。
“放心吧,他屁股才剛沾上,我就把椅子拿了過來,不熱的。”
張啟靈:“……”
他有點想笑。
張鈤山臉色微變,細看的話都感覺有些發綠了。
頭一次被人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再良好的修養,也維持不住啊。
“鈤山啊……”
張鈤山眉頭一皺,這是什麼鬼稱呼?他們倆還不至於那麼熟。
“你說說,你曾經做的事情,對得起族長嗎?”
張鈤山麵色微微一變,張優他都知道些什麼?
哦豁,他還真做了對不起族長的事兒!
張鈤山微變的臉色,張優心裡麵有了底,沒想到啊,他就是隨便一詐。
還真發現,這小子真做過對不起張啟靈的事兒。
“張優,你可不要胡說八道。”
張鈤山這聲音已經有些冷了下來,他猜到了張優估計是在詐他。
手上也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證明他們曾經做過的事,隻要他不承認,張優彆想拿捏他。
“我都記得。”
張啟靈抬眼看向了張鈤山,平靜的眼眸讓張鈤山心底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