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見她失去了理智,連忙按住她的手臂,“你先冷靜一下,王妃出事王爺也不想的,現在救治王妃最要緊。”
厭離望了望墨傾塵懷中的女子,最終怒而收手。
康寧宮。
當墨傾塵抱著渾身是傷的檀燈燈出現在康寧宮中,太後被她浴血的模樣嚇到。
“這是怎麼了?”她又驚又怕的問道。
“慎刑司的人私自用刑。”墨傾塵小心翼翼的將檀燈燈放到了床榻上。
此時李青也帶著太醫進來,兩人迅速讓開位置。
錢太醫為檀燈燈檢查了一番,臉上的表情為難。
見他神色,太後心中頓時便沉了下去,“錢太醫你隻管說,若是差什麼藥,哀家這裡有,你務必要治好燈燈。”
墨傾塵的臉色極其難看,放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薄唇冷漠的吐出幾個字,“她的手如何了?”
如今他最在意的便是檀燈燈的手,他知道檀燈燈最關心的是什麼。
“王妃這手……”錢太醫遲疑了一下,“隻怕不能再如從前那般自如,若是要繡花也不能了。”
墨傾塵的心瞬間落到了穀底,若是連繡花針都拿不了,那不就說明檀燈燈再也無法施針救人。
太後看了一眼麵容沉肅的墨傾塵,無奈的歎了口氣,沉聲對著太醫說道:“錢太醫你想想辦法,一定要保住她這雙手。”
對於一個行醫問診的人來說,雙手不能再靈活自如,便是一件生不如死的事情。
“臣隻能說儘力。”錢太醫拱手,“雖然微臣沒有十足的把握,但這大胤有一人絕對能行。”
“誰?”
“神醫杏林。”
墨傾塵抿了抿薄唇,寒潭般幽深的眸底劃過一抹心疼,“你先治好她,確保她無性命之憂,其餘的本王來想辦法。”
錢太醫躬身領命。
一個侍衛匆匆進來,湊到李青身邊說了幾句什麼。
李青的臉色頓時一變,思忖片刻後,對墨傾塵道:“王爺,慎刑司的那個獄卒畏罪自殺了,如今屍首正擺在慎刑司外,皇上叫人來傳話,問您怎麼處理?”
如此巧?
他前腳才剛出慎刑司,後腳那獄卒便自殺了。
墨傾塵冷笑一聲,對於墨傾淵的那點把戲嗤之以鼻。
“哼。”厭離冷笑一聲,提著劍轉身就走。
李青早注意到她臉色不對,生怕她闖出什麼禍事,連忙攔到了她麵前,“厭離!你冷靜一點。”
“冷靜不了,我非要去殺了那個狗皇帝。”她知道主子最珍惜她這一手醫術,如今她的手廢了,恐怕以後再也不能……
她如今氣到發瘋,恨不得殺了墨傾淵,為檀燈燈報仇。
“你瘋了?現在還是在皇宮中,你要真刺殺皇上,你還能活著離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