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把硝子對他們兩人的嫌棄演繹的如此到位,難怪野薔薇一心想著被星探發掘去演藝圈,她確實是有這種天賦的啊!
“哦哦,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也會啊。”虎杖馬上露出‘我悟了’的表情。他理了理自己的頭發,短暫地將它們全都豎起來,搞成衝天掃把頭的模樣,然後兩手舉起,整個人像海草般開始舞動身體,“誒嘿嘿嘿嘿嘿嘿~悠仁~誒嘿嘿嘿嘿~”
啊這.......虎杖,原來五條悟在你心裡就是這麼個奇葩形象嘛?
“悠心姐,我學的怎麼樣。”他放下手後,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我,“像五條老師嘛?”
“咳咳咳.......”我努力維持住自己的鬼形象,然後豎起大拇指,“超級像!”
“那就好。”
說著,兩人又將目光移到唯一沒有任何動作的伏黑惠身上:“伏黑,就差你一個了。”
伏黑惠:“.......”
他試圖掙紮一下,不太死心地問道,“一定得是夏油老師麼?七海老師不可以嗎?”
我盯著他,嚴肅地搖搖頭:“不可以。”
七海的樂子哪有夏油傑的多。
“好吧。”他沉默了三秒,然後拽了拽自己的衣服,用力地將眼睛眯起來,壓低聲音勾唇說道,“惠,老師很擅長告家長的哦。”
“惠,你的父親過幾天就要回來了,你想見他麼?”
“體術的訓練太弱了,上課不努力集中注意力的話,可是會被人嘲笑的。”
“哦,對了,還有。”他繼續麵無表情地表演,“咒術師需要保護弱者,不能欺負弱者,這是大義啊。”
用的是棒讀的語氣。
嗚哇,這絕對是對他積攢了超級多的怨念,才能夠說出這番話來吧。
“噗嗤.......”
伴隨著一聲巨響,五條悟捂著肚子從樹上掉了下來,頭頂有一排鳥飛出來,他爆發出驚天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大義,哈哈哈哈大義哥,哈哈哈哈,大義哥。”
夏油傑站在樹上,眯眼睛笑著,毫不猶豫的飛下去踹他,被五條悟靈活地躲過,然後繼續嘲笑:“大義哥,不要大意啊哈哈哈~”
“你以為你自己就好到哪裡去?”夏油傑看似平靜實則咬牙切齒地說,“在學生眼裡,你不也就是個傻子的形象?”
說著,他們已經兩敗俱傷地打起來。
野薔薇,伏黑惠和虎杖停在原地,呆呆地看著他們打架。
“還愣著乾什麼。”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連忙招呼道,“趕緊拍照錄像啊,這可是你們老師的黑曆史誒~”
“........等等。”他們三個人的頭一卡一卡地轉回來,他們盯著我手上已經在連拍的手機,眼神忽然犀利起來。
“那兩個先不提。”伏黑惠幽幽地盯著我,眼裡全是了然,他拆穿我道,“悠心姐,你壓根不是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