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火箭上都帶著火油,射到了木頭柵欄上以後,沒多久,木頭柵欄便冒起濃煙,大火也開始燃起。
樂就看到遠處的木柵欄著火了,頓時大喜,“哈哈,真是太好了,這一次,我看他們拿什麼檔?”
木頭柵欄上的大火在熊熊燃燒,濃煙在假山上不停的翻滾。
咳咳咳!
在濃煙中的百姓,頓時被嗆得劇烈的咳嗽起來,在假山的上麵,有的百姓已經喘不上氣來,直接趴在了地上。
曹仁看到木柵欄著火,頓時氣得暴跳如雷,厲聲大喝。
“彆管他,趕快背土,誰敢偷懶,定斬不饒。”
百姓們看見大火,雖然想逃走,但看著曹軍士兵手裡的鋼刀,還是選擇了服從。
曹仁雖然不管這些百姓的生死,可是,巨大的木柵欄燃燒過後,猛然倒在了假山上,假山上頓時成了一片火海。
“啊啊啊!”
眼見身在火海之中,百姓們再也顧不上曹軍士兵手裡的鋼刀了,慌忙扔下背上的土,開始四處逃竄。
曹仁看著亂成一團的百姓,也知道不能再繼續了,隻能下令休息。
站在城牆上的橋蕤和樂就,看到敵人不再背土了,在長舒了一口氣,心中稍安。
大火在假山上劇烈的燃燒,將整個假山照的通明。
半個時辰後,柵欄上的火焰燃燒殆儘,假山周圍陷入了黑暗,隻剩下淡淡的煙霧向四周飄蕩。
就在橋蕤和樂就感覺今晚的戰鬥結束的時候,突然,無數的百姓扛著木頭,再次衝向了假山。
見到這一幕,樂就頓時驚呼一聲,“橋將軍,不好,他們又要建造柵欄。”
橋蕤冷哼一聲,“怕什麼,他們敢建造,我們就一把火給他燒了,但是他造的快,還是我們稍的快。”
聽聞此言,樂就一愣,隨即仰天大笑,“哈哈,沒錯,我倒要看看,我們到底誰更快。”
假山上的情景,和橋蕤猜的一樣,這些百姓扛著木頭,在假山上再次建造柵欄。
“弓箭手準備,放箭,把他們趕走。”
咻咻咻!
“啊啊啊!”
箭矢再次在空中飛舞,在假山上修建柵欄的百姓,有躲閃不及的,紛紛中箭倒地。
橋蕤和樂就有了剛才的辦法,也不急,隻是不停的命令弓箭手放箭,想要驅趕建造柵欄的百姓。
雖然百姓損傷慘重,但在曹軍士兵的監督下,還是冒著危險繼續建造柵欄。
一柱香的時間過後,簡易的柵欄再次建造起來,重新將假山上麵圍住。…
看著假山上的柵欄,橋蕤冷哼一聲,“弓箭手準備,放火箭,將木柵欄燒毀。”
隨著橋蕤一聲令下,火箭再次布滿天空,如同無數的螢火蟲一般,朝著木柵欄飛去。
咻咻咻!
啪啪啪!
火箭從空中飛過,紛紛設中了木柵欄。
橋蕤雙目圓睜,緊緊的盯著木柵欄,等待大火燃起。
但可惜的是,火箭釘在木頭上,隻是將自身的燃燒物燒完,便慢慢的熄滅了。
沒過多久,射在木柵欄上的火箭完全熄滅,可是木柵欄卻依然沒有燃燒。
“怎麼回事?”橋蕤有些傻眼,呆呆的看著木柵欄的方向。
樂就突然大叫一聲,“橋將軍,糟了,他們的木頭一定是澆上水了,所以才不會燃燒。”
聽到這句話,橋蕤臉色猛然變得鐵青,冷汗順著額頭上流淌下來。
橋蕤原本鎮定如山的一顆心,此刻再次慌亂起來。
“糟了,不能將木柵欄點燃,那我們豈不是拿他們沒辦法了?”
樂就歎了一口氣,目光緊緊的盯著木柵欄,“橋將軍,我們要想個辦法才行啊,就算燒不掉木柵欄,也要想辦法破壞他們的計劃。”
橋蕤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們不能毀掉木柵欄,恐怕也就無計可施了。”
樂就緊皺眉頭,心中不斷的思索,該怎麼解決眼前的危機。
可是思索了一陣之後,樂就卻駭然發現,現在除了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加高假山之外,好像已經沒有彆的辦法可想了。
突然,樂就像瘋了一樣大叫,“弓箭手,用火箭,我就不相信,就點不燃他們的木柵欄。”
隨著樂就一聲令下,無數的火箭再次飛上天空,準確的射在了木柵欄上。
但可惜的是,結果依然是自然熄滅,雖然也有幾處被點燃了,但是,由於整個木柵欄都是濕的,也隻是燃燒出一個小火苗,便再次熄滅了。
橋蕤看著假山後麵排成長隊的百姓,將土慢慢的運到假山上,一顆心猛地提了起來。
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假山加高到足夠的程度,自己一方恐怕隻能被打,而無法反擊了。
到那時候該怎麼辦?
如果真出現了那種狀況,敵人想要破城,豈不是輕而易舉。
看著黑暗中的假山,橋蕤呼吸猛然變得急促起來,心中快速思索,想要找出一個解決的辦法。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橋將軍,可是碰到難以解決的問題了?”
聽到這個聲音,橋蕤一愣,隨即大喜,急忙轉過頭,笑著說道。
“龐先生,你怎麼來了,真是太好了。”
來人正是龐統。
龐統在城中聽說曹軍在晚上攻城,心中始終不放心,變趕過來觀看。
橋蕤卻心中狂喜,在回來的路上,如果不是龐統用計解圍,恐怕他們都不能安全的從慎縣退回來。
原是必死的局麵,結果在龐統的妙計之下,不但解除危機,反而還燒的敵人損失慘重。
如今,橋蕤正在彷徨之中,猛然看到龐統,仿佛看到了一個救命稻草。
“龐先生,你快看,他們在那裡修建假山,我們一定要想辦法阻止才行啊!”
龐統順著橋蕤的手指看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橋將軍,如果讓曹軍的假山修建完成,我軍可就危險了。”
橋蕤歎了一口氣,“是啊,我也正在為此事擔心。”
樂就忽然走過來,咬牙說道,“橋將軍,事已至此,決不能再讓他們加高假山了。”
說到這裡,樂就的語氣停頓了一下,但緊接著,他也不等橋蕤回答自己的話,便歎了一口氣,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橋將軍,你留在這裡守城,我帶人連夜去攻擊這些百姓,將他們打散,省得他們再繼續加高假山。”
聽聞此言,橋蕤頓時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