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分開之後,李浪並沒有選擇去找栗娜,也沒有回到那個熟悉的95號院兒,而是毫不猶豫地騎著他的自行車,一路疾馳,直奔向了郊區外的農村地區。
這段時間以來,那些被他精心圈養在生命空間裡的牲畜們,雖然不至於餓瘦,但也絕對沒有吃飽過肚子。
李浪每天早上都會變換著菜市場去采購食材,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總是跟不上那些牲畜們驚人的消耗速度。
更令他頭疼的是,身處繁華的城市之中,為了避免引起他人的注意,李浪每次采購時都不敢多買。
這種束手束腳的感覺,讓他倍感壓抑。因此,他下定決心,要找到一個更好的解決方案。
而最佳的方案,莫過於前往農村地區進行秘密采購。
這樣既能滿足牲畜們的需求,又能避免在城市中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除了秘密采購之外,李浪還想到了另外兩個解決辦法。
他從附近的山林裡收割了大量的青草、豬草以及牧草等綠色植物,這些植物營養豐富,是牲畜們的美味佳肴。
同時,他還在生命空間裡精心栽種了牧草和豬草,希望能夠通過自給自足的方式,解決一部分飼料問題。
然而,儘管李浪已經付出了如此多的努力,但他仍然擔心這些措施可能無法完全滿足牲畜們的需求。
如果真的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他也隻能狠下心來,宰殺一些牛羊來應對危機了。
不過幸運的是,生命空間具有一個神奇的功能——它可以自行分解動物糞便。
這個功能讓李浪鬆了一口氣,否則的話,他最多也隻能圈養幾隻雞鴨鵝等小型家禽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夜幕悄然降臨,大地被茫茫夜色所籠罩。
直到晚上九點,李浪才結束了在村落間的奔波,滿載著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成就感返回了95號院兒。
“三大爺,真是麻煩您了。”李浪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客氣地說道。他剛進門,就遇到了正在院子裡溜達的閻埠貴。
閻埠貴看著李浪空蕩蕩的自行車,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一絲失望。
他故作關切地問道:“李浪啊,看你這一身汗,今兒個怕是沒少跑吧?”
李浪苦笑著點了點頭:“是啊,我們幾個戰友約著去昌平那邊打獵去了。結果獵物沒打多少,人倒是累得夠嗆。”
閻埠貴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本指望能從李浪這裡撈點好處呢,沒想到這家夥竟然空手而歸。
不過他也知道李浪的脾性,這小子雖然年輕但精明得很,不可能輕易讓他占到便宜。
見閻埠貴沒有繼續糾纏下去的意思,李浪便找了個借口回到了自己的屋裡。
他先是換了一套輕便的短衣短褲,然後又端著臉盆往中院走去。
雖然平日裡李浪並不張揚自己的身材,但他的體格卻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一身肌肉線條流暢而完美,讓人不禁暗暗稱奇。
然而,就在李浪即將走到中院的時候,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陣驚悚的叫喊聲:“啊!鬼啊…”這聲音尖銳而刺耳,在寂靜的夜晚中顯得格外恐怖。
聽到叫聲後,不少人都紛紛從家裡跑出來查看情況。
煤油燈和手電筒的光芒交織在一起,照亮了整個院子。
隻見先前高聲叫喊之人正是一臉驚恐的馬大拿。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埋怨道:“秦淮茹啊秦淮茹!這大晚上的你怎麼弄成這幅德行?你說我一個大老爺們都讓你嚇得渾身起雞皮疙瘩了,這要是小孩子看到了那還不得被你嚇成瘋子傻子啊?”
眾人聞言紛紛將目光投向了秦淮茹。
隻見此時的她塗抹得一臉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眼角處還掛著晶瑩的淚痕。
在夜晚昏黃燈光的映照下,她這幅模樣確實像極了傳說中的鬼怪。
這要是一不留神的話,恐怕是個正常人都會被她嚇到。
“啊?秦淮茹?這大晚上的你怎麼這幅德行?”
賈張氏也聞聲趕來,她看著秦淮茹這幅模樣同樣被嚇得不輕。
言語間帶著一絲忐忑和不解。
秦淮茹聞言心中一陣苦澀。
她本不想弄成這幅模樣的,但奈何最近家中瑣事繁多讓她心力交瘁。
再加上今天晚上她心情不佳便想著塗抹點胭脂水粉來掩飾一下自己的憔悴。
沒想到卻弄巧成拙了。
她強作鎮定地說道:“媽您就彆說了。我不就塗抹了一些胭脂水粉嘛。馬叔您說您也一把年紀了能不能彆這麼大驚小怪的。”
馬大拿聞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不是秦淮茹啊!這大晚上的你化什麼妝啊?再者說了你一個人站著掉眼淚卻又沒有聲音。我這前腳剛出門就看到你那張蒼白又掛著淚痕的臉你說我能不被你嚇到嗎?”
秦淮茹聽了馬大拿的話更是覺得委屈。
她抽泣著說道:“我……我這不是心情不好嘛。再說了我也沒有想到會把你嚇到啊。”
這時旁邊有人接口道:“秦淮茹啊!我給你提個要求吧。你白天化妝可以但是晚上最好還是不化妝了。真要化妝的話你最好不要出門。”
秦淮茹聞言心中更加難過。
她知道這些人都是在為她好但是她還是忍不住辯解道:“可是我……我隻是想讓自己看起來好一點而已。”
“秦淮茹啊,我們知道你的心思。”一個年長的婦女語重心長地說道:“但是你這幅模樣確實有些嚇人。這要是讓孩子們看到了晚上指定會做噩夢的。”
秦淮茹聽了這話更是淚如雨下。
她知道自己這次確實做得過分了。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道:“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看著秦淮茹這幅模樣眾人也不好再指責她了。…。。
畢竟她也是個苦命的人。
大家紛紛安慰了她幾句然後便各自散去了。
李浪站在一旁靜靜地看完了這一幕。
他心中不禁對秦淮茹產生了一絲同情。
他知道這個女人雖然有些愛慕虛榮但是本性並不壞。
隻是生活太過艱辛才讓她變得如此敏感和脆弱。
他輕輕地歎了口氣然後默默地端著臉盆回到了自己的屋裡。
他知道在這個複雜的世界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和無奈。
他能做的也隻有儘自己所能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了。
在這個寧靜的清晨,棒梗的突然哭喊聲劃破了院子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