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陽光斜斜地灑在紅星軋鋼廠的大門口。
時針悄然指向了十一點半。
李浪輕輕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提著裝滿熱騰騰飯菜的食盒。
步伐輕快卻又不失穩重地走出工廠大門。
他再三確認過,今天並沒有馬主任特彆安排的小灶,這讓他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
馬主任坐在辦公室裡,手握著電話,眼神中帶著幾分深意地看著李浪離去的背影。
他自然知道李浪要去哪裡,也理解他的難處。
畢竟,李浪的丈母娘生病了,這個消息在廠裡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馬主任歎了口氣,心中暗自思量:這年頭,誰家裡沒有個難事呢?
他放下電話,輕輕搖了搖頭。
自他言自語道:“罷了,罷了,李浪這小子也是個老實人,今天就放他一馬吧。”
不過,他還是特意囑咐了李浪幾句,讓他行事低調些。
畢竟在工廠裡,規矩總是不能少的。
李浪出了廠門,穿過熙熙攘攘的街道,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的臉上,帶來一絲溫暖。
他騎著自行車,穿梭在人流和車流之間,憑借著多年的熟練技巧,輕車熟路地向著栗家的方向前進。
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帶來了城市的喧囂和生活的氣息,李浪的心情也變得格外舒暢。
不多時,李浪便來到了栗家的小院前。
他輕輕將自行車靠在牆邊,理了理衣襟,提起食盒,帶著幾分期待和欣喜走向屋內。
“姐夫,姐夫……”
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
緊接著,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像個小燕子一樣飛奔而出,正是栗娜的妹妹栗娟。
她看到李浪,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滿臉都是驚喜和期待。
“娟子,慢點跑,小心摔著。”李浪微笑著,眼中滿是寵溺。
他蹲下身子,從口袋裡掏出一串亮晶晶的糖葫蘆,遞到栗娟麵前,“看,這是什麼?”
“哇,是糖葫蘆!”栗娟的眼睛瞪得圓圓的,驚喜地叫道。
“姐夫真好,我最愛吃糖葫蘆了!”
李浪看著栗娟開心的樣子,心裡也充滿了滿足感。
他笑著摸了摸栗娟的頭,說道:“娟子,今天是午餐時間,咱們先吃午餐,飯後再吃糖葫蘆,好不好?”
“好,我聽姐夫的。”栗娟乖乖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信任和依賴。
李浪笑著站起身來,一手提著食盒,一手牽著栗娟的小手,向著屋內走去。
“浪子來了?”
一個溫柔的聲音從客廳裡傳來,正是栗娜的母親。
她坐在沙發上,臉上帶著幾分病容,但眼神中卻滿是慈愛和期待。
“阿姨,今兒身子怎麼樣?”李浪關切地問道,將食盒放在桌上,快步走到栗母身邊。
“還不錯,也精神多了,比以前好多了。”栗母微笑著回答,眼中滿是感激和欣慰。…。。
她知道,這段時間以來,李浪對她們家的幫助和照顧真的很大。
過去幾年裡,栗娜帶著母親看過不少醫生,中西醫都嘗試過。
但母親的病情卻一直反複無常,讓人揪心不已。
據醫生診斷,母親的病比較複雜,既有生育栗娟時留下的後遺症,也有父親過世後留下的心病。
這些因素交織在一起,讓母親的病情愈發嚴重。
但是李浪的出現,似乎給這個家庭帶來了新的希望。
他擁有一種神奇的能力,可以用納米蟲提取並治愈疾病。
不過,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和誤會,他選擇了更為穩妥的方式——使用生命之液來調養母親的身體。
生命之液是一種神奇的液體,它蘊含著強大的生命力和治愈能力。
李浪小心翼翼地將它滴入母親的飯菜中,讓她在不知不覺中吸收到這些營養和能量。
這段時間以來,母親的病情果然有了明顯的好轉。
“浪子啊,這次又給你帶來麻煩了。”
栗母拉著李浪的手,眼中滿是感激和歉意。
“娜娜她爸走得早,我這個當媽的也沒能幫上她什麼忙,還總是拖累她……”
“阿姨,您彆這麼說。”李浪連忙打斷她的話,“娜娜是我女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幫您也是應該的。”
“唉,真是個好孩子。”栗母歎了口氣,眼中滿是欣慰和感動。
李浪和栗母嘮著家常,不時傳來陣陣歡聲笑語。
約莫過了十分鐘,栗娜也回到了家裡。
她一進門就看到李浪和母親坐在客廳裡談笑風生,臉上頓時露出了溫暖的笑容。
“姐夫,大姐回來了,我們是不是可以開飯了?”栗娟興奮地拉著李浪的衣角問道。
“嗯,可以開飯了。”李浪站起身來,走到廚房去端菜。
他已經提前準備好了當歸生薑羊肉湯和幾個時令蔬菜,還有一個饅頭籃子。
這些飯菜不僅美味可口,而且營養豐富,非常適合病人調養身體。
“娟子,洗手了嗎?”栗娜微笑著問道。
“我已經洗了三次了!”栗娟誇張地揚起小手說道,“姐姐你看我的手都洗得發白了!”
“嗬嗬,那真是個愛乾淨的小姑娘。”栗娜笑著摸了摸栗娟的頭,“那我們開飯吧!”
李浪將飯菜端到餐桌上,大家圍坐在一起開始享用午餐。
當歸生薑羊肉湯的香味撲鼻而來,讓人垂涎欲滴。
大家邊吃邊聊,氣氛溫馨而融洽。
“浪子啊,這湯真好喝!又香又濃!”栗母喝了一口湯後讚不絕口道,“你這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謝謝阿姨誇獎!”李浪謙虛地笑了笑,“隻要您喜歡喝就好!”
“浪哥啊,你也多吃點!”栗娜夾了一塊羊肉放到李浪碗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