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廳的柔和燈光下。
李晴、張大山、李浪以及幾位戰友圍坐在一起,了。
他們的談話內容如同秋日裡隨風飄落的樹葉,時而落在過去的日子,時而飄向未來的憧憬。
從曾經的軍營生活聊到南下的經曆,再到那段遙遠的高麗戰爭記憶。
現在每個人的話語裡都帶著幾分懷念與感慨。
退伍後的生活軌跡,各自家庭的近況,這些看似毫無關聯的話題,在戰友們之間卻編織出了一幅幅溫馨的畫麵。
畢竟這裡沒有酒桌上的喧囂與算計。
隻有戰友間那份純真而質樸的情感,如同山間清泉,清澈而甘甜。
“排長,你看咱幾個能幫上啥忙不?”
謝雷站起身來,目光在李浪忙碌的身影上停留片刻。
隨後又望向張大山,眼神中滿是期待。
李浪頭也不抬,手中的菜刀在砧板上飛快地跳躍著,將一塊塊野山雞肉切得薄如蟬翼。
“你們啊,拿槍還行,拿菜刀嘛,就彆指望了。看看你們切的菜,哪叫絲啊,簡直就是棍子嘛。”
李浪邊說邊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與無奈。
他隨手將切好的雞肉放入碗中,又拿起一塊兔肉繼續處理起來。
“行了行了,留下一個燒火的,其餘人都到外麵候著吧。”
李浪的話語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卻也透著對戰友們的疼愛與包容。
就在這時,李晴緩緩站起身來。
走到廚房門口,目光在謝雷等人身上掃視了一圈後。
他輕聲說道:“雷子,你也出去吧,讓我跟辰子好好嘮嘮家常。”
謝雷聞言,雖然心中有些好奇。
但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廚房。
李晴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隨後緩緩走到柴火灶前,拉過一張小板凳坐下。
她的目光在李浪忙碌的身影上停留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浪子,你現在也老大不小了,嬸子想問你一句,你想要媳婦不?”
李浪聞言,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抬頭望向李晴,眼神中帶著幾分驚訝與羞澀。
“想啊,嬸子,問題是這一時間也沒有遇到有眼緣的人不是。”
李浪的話語中帶著幾分無奈與自嘲。
李晴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她一邊從兜裡掏出一張照片,一邊拿著放在李浪眼前晃了晃。
“浪子,你看這個姑娘怎麼樣?嬸子給你介紹個好姑娘,你敢不敢要?”
李浪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瞬間凝滯了。
照片上的女子長發披肩,眉眼如畫,氣質溫婉而優雅。
那一刻,李浪的心不禁微微一顫。
“我去!這不是女明星‘朱珠’嗎?”李浪心中暗自嘀咕道。
然而,話到嘴邊卻變成了。
“這姑娘挺漂亮的,嬸子,你從哪兒弄來的照片啊?”…。。
李晴聞言,一邊果斷收回照片,一邊自言自語道:“姑娘芳名‘栗娜’,今年二十歲,身高一米六七,未婚,也暫時沒有男朋友。”
說到這裡,李晴的話語突然停了下來。
目光在李浪臉上停留了片刻,才繼續說道:“不過,這姑娘的要求可不低哦。”
李浪聞言,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好奇心。
“嬸子,你快說說,這姑娘到底有啥要求啊?”
李晴微微歎了口氣,才緩緩說道:“栗娜家裡現在比較困難,她父親早逝後,她頂班在前門大街百貨商店裡當了售貨員。”
“而她母親常年臥病在床,弟弟妹妹都還小。”
“所以,栗娜有三個要求。第一,二十五歲以後才要孩子;第二,二十五歲之前,她的工資都要補貼家裡;第三,婚後,男方需要暫時搬到女方家,直到栗娜的弟弟能夠肩負起家庭責任為止。”
李浪聞言,心中不禁暗暗稱奇。
這個時代,雖然政府倡導男女平等與自由戀愛,但大部分家庭還是秉持著“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的傳統觀念。
尤其是栗娜提出的第一個要求,二十五歲以後才要孩子,這在當時可是十分罕見的。
恐怕十之八九的人都不會同意這個條件吧。
然而,李浪的心中卻湧起了一股莫名的衝動。
他望著李晴手中的照片,目光中閃爍著堅定與自信。
“嬸子,煩請您儘快安排我倆見一麵吧。”
李晴聞言,微微一愣,隨即站起身來走到李浪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浪子,你當真考慮清楚了嗎?栗娜是好,可是她家裡的情況,還有生孩子的事兒,這可不是嘴上說說而已啊。”
李浪輕輕地點了點頭,目光中滿是堅定與自信。
“放心吧嬸子,我既然敢說,我就有信心做到。這不,我最近機緣下得了一套醫書,裡麵記載的藥膳可是前朝宮廷禦醫的不傳之秘。隻要我能治好栗娜的母親,那麼所有的事兒都不叫事兒,您說呢?”
李晴聞言,眼中不禁閃過一絲驚訝與欣慰。
她望著李浪那張年輕而堅定的臉龐,心中湧起了一股暖流。
即便納米蟲無法解決問題,那神奇的生命之液也足以徹底治愈栗娜的母親,給予她新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