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和秦淮茹婆媳倆一臉愁容地從賈東旭的房間走出,兩人的心中都充滿了不安。
賈東旭剛剛向她們講述了易中海病情的事情。
但顯然,婆媳倆對這件事情的理解並不在同一頻道上。
“哎呦喂,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如果真要是這樣的話,那麼從今往後咱們家可真的是要完了呀,這樣下去真的就沒有人再幫助咱們了。”
賈張氏一邊拍著大腿,一邊唉聲歎氣,臉上的皺紋仿佛更深了幾分。
秦淮茹看著婆婆這副模樣,心中更加焦急。
他連忙上前勸慰道:“媽,你說啥呢?我師傅就是病了,隻要堅持治療,以後會逐步好轉的。您彆這麼悲觀嘛。”
“我覺得要是用心治療一下,肯定是會有所好轉的。”
賈張氏聞言,卻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東旭啊,媽的意思是,如果易中海不是大師傅了(高級鉗工),以後這大院裡就不是他說了算。”
“這種情況下,哪怕我們賈家夾著尾巴做人,恐怕我們賈家以前得罪過的那些人也不會輕易放過我們啊。”
“你媽媽我這些年可是得罪了不少人,現在易中海要是倒下了,我們家可就真的完了。”
“以後咱們家可真的就是連一點靠山都沒有了。”
秦淮茹聞言,心中也是一沉。
她自然明白婆婆的擔憂,這些年婆婆確實得罪了不少人。
無論是大院裡的老娘們還是小媳婦,幾乎都跟婆婆吵過架。
雖然每次無理的都是婆婆,但在易中海的威懾下,大家都不敢太過放肆。
可是現在,易中海一旦失勢,那些被壓製的人恐怕都會趁機報複。
畢竟這些年他們家得罪的人確實是有點多,一旦沒有了一大爺的保護,恐怕真的是要被這些人給欺負。
秦淮茹想到這裡,也不禁感到一陣頭疼。
她看著婆婆,說道:“媽,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才好?”
“我們現在總得做點啥。”
賈張氏聞言,更是唉聲歎氣,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一直以來都宣稱賈家是高門大戶之家。
可現在看來,這個所謂的“高門大戶”不過是她自己的幻想罷了。
婆媳倆正愁眉不展之際,秦淮茹突然想到了什麼,她說道:“媽,要不我們再去易中海家看看?說不定能想出什麼辦法來。”
“在這裡總是這樣乾坐著肯定不是那麼一回事兒。”
賈張氏聞言,點了點頭,說道:“也好,我們去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去了他們家再看看我們應該怎麼做。”
婆媳倆再次來到易中海家,卻發現聾老太太也在。
聾老太太見她們來了,便招呼她們坐下。
秦淮茹看著聾老太太,突然覺得她似乎有話想說。
果然,聾老太太看了易中海一眼,突然冷不丁地說道:“中海啊,你這手跟前院的李浪有沒有關係啊?”…。。
易中海聞言,微微一愣,他沒想到聾老太太會突然提到李浪。
他搖了搖頭,說道:“去到醫院後,我做了全麵檢查,醫生說我這右手沒有受過傷,就好似中風似的,突然就不受控製的抖動個不停。再有,李浪那天沒有碰過我的手,就昨天,我還順利完成了不少七級工件。”
聾老太太聞言,皺了皺眉,她似乎沒聽明白易中海的話。
她再次自言自語道:“興許,可以有關係,隻要策劃上關係,到時候完全可以讓李浪替你養老嘛。”
“這種事情完全就是需要你自己扯上關係就可以。”
“到時候我就不相信他不敢過來給你養老?”
聾老太的話語如同一枚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
馬上讓易中海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他似乎被某種突如其來的想法所觸動。
猛地站起身,急匆匆地衝出了房間,留下了一臉茫然的眾人。
“易中海,您這是……”翠蘭欲言又止,她看著易中海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惑。
聾老太卻隻是擺了擺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翠蘭,你彆管那麼多。能成最好,就算成不了,那也要趁機從李浪身上撈點好處。”
“畢竟咱們已經吃了這麼大的虧了,說什麼也要把這個好處給捕撈回來。”
此時,易中海已經一路疾步來到了傻柱的家門口。
他推開門,隻見傻柱正杵著拐杖在廚房裡翻箱倒櫃,一臉愁容。
“傻柱,你在做什麼呢?”易中海故作關心地問道。
傻柱抬起頭,苦著臉說:“一大爺,我這嘴出問題了,我現在真的是感覺啥味道都沒有了。”
易中海聞言一愣,隨即驚訝地問道:“什麼?這……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啊?”
傻柱歎了口氣,回答道:“一大爺,就昨兒晚上我們喝酒的時候。當時我還問您呢,說這酒是不是假酒,我怎麼突然啥味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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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聽著傻柱的描述,心中不禁暗自思量:“難道真的是那酒的問題?”
但他很快又否定了這個想法,轉而故作平靜地說:“柱子,我看不是酒的問題。而是你被李浪打傷後,又失去了味覺。你覺得呢?”
易中海的眼中閃過一絲狡詐,他在心中暗自盤算著。
“先讓傻柱去打前哨,我緊隨其後。隻要把事情鬨大,那李浪就百口莫辯了。”
然而,易中海的話音未落,房門卻突然被人猛地踢開。
隻見劉海中一臉怒容地站在門口,身後還跟著馬大拿。
“老易!有你這麼辦事的嗎?”劉海中大聲質問道。
“好家夥,明明是你跟傻柱喝酒喝出了問題,結果還想嫁禍給人家楊副主任。做你的美夢去吧!老馬,你抓緊時間去前院喊李副主任過來。”
“我真的不相信楊副主任會容忍你這樣乾。”…。。
易中海看著突然出現的劉海中和馬大拿,臉色頓時變得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