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額駙是有什麼事情嗎?”永璜笑眯眯問道。
博特格其立即道:“沒有沒有。”
永璜冷笑一聲,對著璟兕柔聲道:“要是誰敢對你不敬,就告訴大哥,大哥絕不饒恕。”
璟兕心中感動:“多謝大哥。”
璟瑟這邊三日後回寧,和色布先去好好甜蜜一番。
皇帝下旨休沐三日,這三日裡永璜日日把博特格其拉到馬場“教育”。
博特格其氣的要死卻不敢說半句不好、更不敢還手。
永珹站在一旁休息和永琀聊天:“博特格其和二姐回來有一段日子了,大哥這是怎麼了?”
“原先璟兕在宮裡住著,博特格其在公主府上,永璜還不知道博特格其對璟兕的態度如何,如今知道了又怎麼會慣著。”永琀笑著回答。
“是該收拾一下,不然他也太狂妄了,敢對大清的公主不敬,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永琪也義憤填膺道。
永琮安靜地站在一邊,心想博特格其今年三十多歲,又一直生活在草原上,健壯無比,喜歡用拳頭說話。
大哥應該是打不過的,既然打不過,他就會覺得大哥用權勢壓人,這樣可不會讓博特格其打心眼裡臣服。
果然,不知道是不是博特格其真的失手了,還是氣急敗壞,眾人看見他一拳就打到了永璜的肚子上而且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永琮立即給後頭遠遠跟著的常吉使了個眼色,常吉默默退下。
永琀自然看見了永琮的動作,於是站起身,向著場中央走去:“放肆。”
博特格其見端親王過來,隻得悻悻地收了手,假意道歉:“微臣一時守住力氣,傷到了定郡王,還請端親王見諒。”
永琀見這人立馬道歉,便輕笑一下:“二額駙雖然隻是巴林部出身,卻異常勇猛,果然不負威名。”
博特格其一時之間也不知道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親王究竟是在誇自己還是在罵自己。
此時小廝已經將永璜扶了起來。
永琀摸摸他的肚子,應該沒什麼問題:“先請太醫替你瞧瞧,今日算你技不如人,輸了這一局。”
他語氣平淡,永璜卻知道永琀絕不會輕易放過博特格其:“那我先去休息了。”
“那微臣也先退下了。”博特格其瞧著就想溜。
“且慢。”永琀攔住博特格其:“二額駙威猛,我有一個屬下,他也一向以勇猛自居,聽聞你的事情,也很想與你切磋一二。你放心,他不是什麼皇親國戚,更沒有官職,不過是一個侍衛。”
博特格其不疑有他,更想在這群嬌滴滴的阿哥跟前展現一下自己的厲害,便欣然同意:“好啊。”
眾人聽了臉上都露出一個極其期待的表情。
永琀更是笑的燦爛:“那可就.....”
“太好了。”
說罷,他轉過身。
博特格其見端親王口中的侍衛是個小白臉,頓時更得意,隻覺得自己今日一定能將此人打趴下。
永琀路過那侍衛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囑咐道:“下狠手打,出事了我擔著.....”
“海蘭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