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唐菀想到初次見麵許大娘乾乾淨淨的衣裳，和這次淩亂的模樣。
若說之前隻是偶爾犯病，如今就儼然是個精神病。
也怪不得去敲門時，左鄰右舍那麼看她，大抵是嫌棄許大娘。
“那你還糾結什麼？”
王大妮不忍心唐菀難過，“菀菀，娘知道你心好。
但你一個剛開始學醫的大夫，也管不了啊。
再說你這個老師自己本來也是厲害的大夫，他都醫不好他媳婦，你也幫不了他啊。”
這是王大妮的真實想法，唐菀頓時有些挫敗。
不是幫不了，而是她的情況惡化了，也很難再恢複到從前。
“我知道娘的意思，但我還是想儘力一試。”
這麼想著，唐菀吃過飯，除了看孩子哄孩子，其餘時間都在看醫書。
雖然一時間沒什麼進展，但她看得仔細認真，一定會想的辦法幫他們。
王大妮也支持她，畢竟許大爺和許大娘可幫了唐菀和陸懷景不少。
“菀菀，你安心看書，孩子交給我就好。”
王大妮抱走唐菀手裡的孩子，她一邊看書一邊哄著瑤兒。
“娘，辛苦你了，你本來事情就多，我還給你找事多。”
唐菀有些愧疚，現在娘一個人等於要帶四個孩子，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王大妮倒是想的開，“這有什麼，懷麗那邊晚上有偉明。
之前你去工作的時候，懷景特地和我說一定要支持你的工作。
我當然要支持你，而且這許大爺夫妻人不錯，咱們能伸把手是把手。”
“嗯，謝謝娘。”
唐菀埋頭苦乾，等她從書海裡抽出思緒時，兩個孩子不僅洗漱好了。
甚至吃飽喝足已經睡了過去，王大妮在整理廚房。
唐菀疲憊的去空間洗漱好以後，躺下休息。
想到許翠英的事情，翌日一早，唐菀趁著天還沒完全亮，就騎著自行車從另外一個方向走了。
這邊許翠英起來以後左看右看都沒看見唐菀出門，約莫上午十點多了，還沒看見人。
於是許翠英抱著孩子上門，“菀妹子，你在家嗎？”
“程家的。”
王大妮從屋子裡出來，她抱著簸箕在挑米裡的渣渣，笑嗬嗬的說：
“唐菀一早就去醫院了，你找她有事啊？”
許翠英的表情頓時僵住，她尷尬的說：“她去醫院了啊？”
“是啊，今天的課上得早，天麻麻亮她就出發了。”
王大妮似是沒看懂許翠英眼底的算計，笑嗬嗬的說：
“你找她有啥事啊，等她回來我告訴她。”
“沒……”
許翠英尷尬的笑笑，“我女兒還有些不舒服，我想著一個人去醫院有點害怕，所以想和菀妹子一起。
既然她不在家，那我自己帶著孩子去也沒事。”
當然許翠英不會說孩子住院費太貴，她舍不得，所以打算蹭唐菀的自行車。
每天都去醫院打吊針喂藥，沒想到今天唐菀居然不在。
“這樣啊，那你問問彆家有沒有去醫院的，孩子的事情可耽誤不起。”
王大妮瞥了一眼許翠英懷裡的孩子，有些無語，她收拾好東西抱著兩個娃兒說：
“懷麗那邊還等著我，我就先走了啊。”
這是一點都沒許翠英開口的機會啊。